服务生打开包间门。
过道上暖金色的光射了进来。
沈曜踏光而行,肩上罩着光圈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软软白白的俞知纾。
洪发立即起身,推开餐椅,视线锁紧沈曜。
“妈,我们过来了。”沈曜挨个打招呼,“三位叔叔好!小姑好!”
“好,快过来坐。”
时婉和陆熹城出面招呼。
“谢谢!”俞知纾给大家鞠个躬。
洪发还站在那儿,目光深远。
沈曜交代一遍,“小叔,我带我妈搬出去了,今天上午安排人打扫了棕榄长岛别墅,下午我和小纾回齐力花园收拾东西,赶在五点前,完成了搬家。”
事已至此,洪发能说什么。
他一脸伤感。
“今天的事,你妈妈受委屈了,等我收拾好烂摊子,你妈妈的伤养好,我们再说。”
到时候他可以去棕榄长岛。
秋实搬走了,他就去她那边。
腿长在脚上,走动方便的,他过去,他们照样可以相好。
秋实也没说什么。
谢文山招呼,“坐吧,忙了一天,累坏了。”
“谢谢叔叔。”
沈曜礼貌性微笑,顺带揽了揽洪发肩头。
“小叔也坐。”
沈曜亲自搬开餐椅伺候,洪发矮身坐下。
俞知纾也在秋实安排下坐到沈曜身旁。
满室紧绷感缓解。
气氛转暖。
陆熹城看一眼时婉,“上菜吗?”
时婉点头。
陆熹城招手,恃立在墙边静候的服务生动了起来。
菜品陆续上桌。
三个大男人喝酒,碰杯声嚓嚓嚓。
少年沈曜干了一天活,闷头大炫,进食速度堪比风卷残云。
俞知纾也饿坏了,只不过脸皮薄,她闭紧小嘴巴,低着头咀嚼。
时婉吃得也厉害,临近孕中期了,早孕反应减轻,胎儿进入猛长期,一张嘴巴供应三个人的需要,她的小碗堆冒尖。
秋实今天气了一天,没胃口。
她闲着,正好照顾吃饭超凶的三个人,负责给他们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