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了。
这一天的辛劳在此刻跟他算起总账,所有的挫折叠加。
好累!
他好累……
“千旸!!”宋宇泽带着家里的保镖出来找人。
“儿子啊,你傻啊……”
宋宇泽一把搂住痴了的宋千旸。
两个保镖上前帮忙。
“七爷,大少爷累瘫了,淋了雨体能消耗殆尽,让我背他。”
“好,快一点。”
宋千旸被架到保镖背上。
他不再反抗,也不再力争,人趴着,头倒到一边,两只手吊着。
死透了一般,在雨夜颠簸。
当夜,宋千旸发起高烧。
芩雾吓哭。
扑在床边,抚摸儿子白纸似的脸。
“颠颠,你别气,想开些啊,儿子,你还有爸爸妈妈,有三个弟弟,全家人都爱你疼你的。”
“还……还有大啵啵,二啵啵……还有锅锅……”家里出事,两岁的小尖尖睡不着。
小团子穿着袋鼠连体衣,趴在宋千旸枕头边,学着妈妈的手法摸他脸蛋。
宋宇泽气得发疯。
他插着腰。
绕床暴跳。
“恶鬼陆熹城!他坏透了!把我儿子丢在外面受苦受难。”
“阴阳小人卫庭舟!当着人一套,背着人一套,没本事竞争,就知道不要脸,玛德死缠烂打,他硬抢啊!”
芩雾心疼得一边落泪,一边给宋千旸敷脑门。
高烧39。8度。
服了退烧药,没多少作用,人都烧晕了。
芩雾用自制药包再给他敷上。
双管齐下治疗。
宋千旸两眼紧闭,看着他眼角是湿的,芩雾给他擦擦。
完了又手贱的抹抹湿润的长睫毛,一颗豆大的泪珠溢了出来。
这下不好了。
像是拧开了水龙头,宋千旸的泪水汩汩的流。
“千旸……”
呜……
芩雾甩手捶床,死手干嘛呀,为什么要去摸他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