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安?!
她起来了。
不对,她早就起来了,给小米打电话的时候,就听到她起来了。
那现在……
卫庭舟也到了,陆盛安就在接待他?
宋千旸瞬时心慌手抖。
年轻的心脏不堪重压,哆哆嗦嗦着拨盛安的电话。
天呐!
她的手机也开机了。
她就这么重视卫庭舟吗?
【喂~】
听着陆盛安软软糯糯、娇气带甜味的声音,宋千旸抖得更厉害,上下牙打着架,舌尖搅了起来。
【你……你把我的心……扎碎了。】
盛安弱弱的语气回:【你不要这样。】
呵!
宋千旸吸吸鼻子。
【那你给我开门,让我进来见你。】
盛安:【不行,家里有客人,卫爷爷过来……】
气死!
宋千旸打断:【你可以给卫庭舟开门,可以请他进去相见,可以带他去你房间参观,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对我?】
盛安被他的情绪吓着。
【我挂了,今晚家里突然来访客,情况特殊,不是我们想这样,你不要发火,回去休息,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嘟嘟嘟……
就给他挂断了。
他都还没问一下看了他写的纸条情书没有。
斜风吹来,雨点擦过脸颊。
值岗保安喊话,“宋少爷,快回家去,下雨了,天气预报今晚有大暴雨。”
宋千旸失魂落魄。
躯体僵化。
一点没动。
夏天的大暴雨来得也急。
不到两分钟,瓢泼大雨从天灌下,浇透他一身。
今天演出结束后还没洗澡,盛安的医院没那个条件给他提供全套服务。
雨水冲刷着发胶,顺带裹上发间的亮片,流到眼里,眼睛珠刺疼。
他睁不开眼。
T恤上干透了汗水受雨水袭击又活了起来,汗味加受空气污染的雨水的怪味,黏在衣服上,衣服紧贴皮肤,背脊痒得钻心。
水流拽着裤管,哗哗哗往地上淌。
船一样的大皮鞋装满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