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变样了。
稚气男孩已长成不怒自威的大男人。
站在墓碑前,看着曾经她一手服侍的谢文山爸爸的遗像,碑文她擦过了,菊花她已经献了,带来的供果也摆好了。
无事可做了。
她也不敢说话,静静站着。
谢文山的眼皮动了动,貌似跟他父亲的交流结束了。
秋实的余光里,谢文山转过头看她。
“秋实。”
被点名,心头猛跳,秋实慌忙答应,“欸。”
谢文山问:“你跟我父亲说点什么了吗?”
秋实如实交代,“没有。”
凝聚在她侧脸上的目光紧了几分。
“为什么?”谢文山沉声问,“我的意思是没话跟他说吗?”
“差不多吧。”
“分别这么多年,你没有一句话要说?”
她能说什么?结过婚,又离婚,身上还拖着个儿子。
她就不叨扰亡父了。
身侧,谢文山静如止水,“你没话说,那我来说。”
时隔多年,谢文山逆袭登顶,秋实心想他要说的总归不离他父亲治病那些年发生过的事,人在墓碑前,缅怀一下。
她礼貌性回应,“你说。”
谢文山转身,站位调正,面对秋实。
“我上你们家那天晚上,跟你说过,父亲临终前,遗愿是见你一面。”
不错。
他说过。
他还说“可是很遗憾”,后面一串省略号。
“今天,我想在亡父面前说:我终于,把你带回来了,从今以后,他可以好好的看着你。”
“……”
谢文山声线收紧,“回来吧。”
什么?
秋实诚惶诚恐的扫一眼墓碑。
下一刻。
谢文山请求,“请你回到我们的曾经,补好缺了的那个角,恢复我们的关系,和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