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什么事……
停下车喊人家,要做什么事?
陆盛世眼帘垂了下去,清冷的应声,“无事。”
话落,就吩咐他的司机,“走吧。”
他停下车,喊了人,又没说出个什么来,俞知纾也抬起头看看,额头冒出了汗珠,热气烫红小脸,粉红粉红的脸蛋对着陆盛世半降的车窗。
“有事吗?表哥~”
陆盛世喉结动了下。
“无事。”
汽车驶离沈曜家门外。
沈曜还趴在俞知纾背上,俞知纾抓着两条比她腿还粗的大胳膊,背着他。
“表哥今天怎么了?他好像有话要说,又没说出来。”
沈曜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他想女人呗。”
俞知纾猛地一颤。
(⊙o⊙)啥?
表哥,谪仙一样的男人,他也会想女人?
沈曜开玩笑的语气分析,“他空窗期好久了嘛,看到我们甜死了,他好饿,心痒得不行,也想要个女人,和他谈恋爱。”
“哦~”
懂了。
陆盛世不是变“俗了”,需要女人解决生理需求,他是正常需要,要个可以做他老婆的女人。
俞知纾背沈曜上三轮车。
小狗三轮四仰八叉的瘫在座位上睡大觉。
沈曜抓腿腿把它拎起来,rua毛茸茸的脑袋,“等我都等睡着了?嗯?”
狗眯着惺忪的眼,睡懵了,发不出声音。
天一亮就爬上三轮车驾驶室,等待执行任务的保镖,如实汇报,“三轮的时间钟又准又急,昨晚跟它讲今早要出门游玩,它五点钟就从狗窝里爬出来了。”
“哈哈哈……这么积极?”
“是啊,跳下楼梯直接冲进花园,爬上三轮车等着……”
沈曜还不知道,今天又要面对前女友和他的孽障哥哥。
心情好,恣意大笑。
而今天要带他和谢文山见面的秋实,就没他这么安逸了。
墓园阴森寂静的氛围,将两个人抓得死死的。
谢文山一身黑,西装里面套黑衬衣,领带也黑,国泰民安的脸包纳世事沧桑,修炼出来的沉静,密不透风。
眼镜架在他野生野长起来的高鼻梁上,男人气概极具辨识度,气场下压,王者雄风自成一派。
秋实捏着手。
一别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