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为求名、求利、求权势,
唯有这少年,学枪只为守心、护道,这般心性,万里挑一。
“你愿拜我为师,学我毕生枪法吗?”童渊沉声问道。
赵云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
随即重重跪地,磕了三个响头,
声音坚定而清亮“弟子赵云,愿拜师父为师,勤学苦练,
终身不负师父教诲,不负枪道本心!”
自此,赵云便留在了这片百鸟环绕的山谷之中,
拜入童渊门下,
开启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苦练生涯。
师父童渊教他,
学枪先学心,练枪先练骨。
枪是正气之兵,心不正,则枪邪;骨不刚,则枪软。
唯有先养一身正气,立一身傲骨,
方能握好枪,练好枪,行正路。
赵云谨记师父教诲,从不敢有半分懈怠。
世人常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而他的苦练,远比这四个字更为严苛。
常山的夏日,酷暑难耐,烈日当空,大地被烤得烫,
山谷之中没有半分凉风,蚊虫肆虐,汗如雨下。
童渊让他立于烈日之下,双脚扎稳马步,
单手平举长枪,枪尖悬着一块青石,
从日出到日落,纹丝不动。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脸颊、脖颈滑落,
浸透身上的粗布衣衫,黏在皮肤上,又涩又痒。
掌心被枪杆磨得通红,渐渐起了血泡,
血泡磨破,渗出血丝,与枪杆上的木屑粘在一起,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
双臂酸麻到失去知觉,仿佛随时都会垂落,
双腿如同灌了铅,颤抖不止,
脚下的青石,被汗水浸出一圈深深的湿痕。
可他从不说一句苦,不喊一声累。
师父说,练枪就是炼心,熬得住酷暑,耐得住疼痛,才能沉下心,稳住枪。
他便咬着牙,死死盯着枪尖的青石,
眼神专注而执拗,
任凭汗水模糊双眼,任凭身躯饱受煎熬,始终保持着身姿,不肯有半分歪斜。
林间的百鸟,似乎也懂这少年的坚韧,
常常落在他肩头、枪杆上,啾鸣相伴,为他驱散几分孤寂与燥热。
而到了寒冬,常山大雪纷飞,冰封千里,
山谷之中积雪没膝,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童渊便让他踏雪练枪,脱去厚重棉衣,只穿单薄衣衫,
在漫天风雪中,一遍遍地演练基础枪招。
出枪要快,快如寒风过境;
刺枪要准,准如飞鸟猎食;
收枪要稳,稳如苍山屹立。
雪花落在他的头、眉毛上,凝结成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