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请田丰入幕,袁绍更是将府中传承多年的重器悉数搬出,
许以高官厚禄,许诺其执掌军中谋断大权,
只为换他一句应允。”
郭嘉眉头微挑,接口道“能让袁本初如此屈尊降贵,
可见这田丰,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寻常谋士,不过是趋炎附势之徒,
能拒袁绍厚礼,可见其心性坚定,不慕荣华。”
“正是如此。”徐庶点头,眼中满是对田丰的认可,
“田丰此人,性格刚直,不阿权贵,心中唯有正道,不为名利所动。
袁绍数次相请,他本不愿出山,
可终究念及河北百姓,不愿见战火荼毒,才最终答应入袁营,为其谋划。
入幕之后,他便成了袁绍麾下第一谋主,
但凡军中大事,袁绍必先问其意见,
即便后来两人多有争执,袁绍依旧对他敬重三分。”
“这么说来,他的精神力,早已登峰造极?”
郭嘉沉声问道。
徐庶沉默片刻,直言不讳,语气里没有半分遮掩“奉孝,你我皆是谋士,当知谋士境界之分。
田丰他,早已踏入绝世谋士之境,
其观势、断阵、料敌、定策之能,放眼当今天下,能与之比肩者,寥寥无几。
他的谋略,不似你那般奇诡险绝,
也不似我这般稳中求进,而是刚正锐利,直击要害,从不弄虚浮之计,
每一次谋划,都是直指战局核心,不容半点偏差。”
“绝世谋士……”
郭嘉低声重复这四个字,握着酒坛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的忌惮又深了一分,
“如此说来,他的实力,远在袁营其他谋士之上,
便是与你我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不止是不逊色。”
徐庶苦笑一声,道出了最残酷的事实,
“我早年潜心修学,钻研谋略,自认为入主公帐下后,谋断之事从未有过大错,
可与田丰相比,终究还差了一线。
这一线,便是普通顶尖谋士与绝世谋士的鸿沟,
我穷极数年,精神力也未能彻底跨过,
论单打独斗,我远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落下,高台之上陷入短暂的沉寂,
唯有战场之上的厮杀声、风雷之声,在耳边不断回荡。
徐庶抬眼,再次望向天穹上的孤直青隼,
目光扫过袁军阵中,那道身着青衫、手持玉圭、孤傲而立的身影,
继续说道“你且看那神禽,乃是田丰以自身刚直精神,耗费数十年心血温养而出的孤直青隼,
此鸟心性与他完全一致,清冷孤傲,洞穿虚实,
能看破天下所有战阵、法相、气血链接,乃是最顶尖的谋士神禽,
与他心神合一,相辅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