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楚老见到的夜泛天,眸色琉璃带紫,不像主子说的那般,带着红色流火。”
“那他在魔界行走,可还见过红色流火的眸色?”
胡弃凝眸摇头道,“没有。”
江肆指尖落在桌面上,轻划着,漫不经心道,“夜泛天这些年将自己藏了起来,练起了那不知是真是假的上古邪功……”
经江肆这么一点,胡弃恍然接话道,“主子是说,夜泛天有可能因为修炼邪功的原因,导致眸色骤改。”
“我只是给你提供这样一条思路。而且那邪功还是上任魔尊留下的,想来那个楚老应该知道些内情。”
“主子放心,我会跟楚老再求证一遍。”
江肆淡淡看了他一眼,薄唇微掀道,“说下去。”
“第二次是在一个姑娘身上看到的……”
姑娘?
想来就是商潋了吧。
“但那姑娘没戴面具,而是把牡丹纹样绣在衣服袖摆上……我觉的,他们多多少少有些关联。”
“就这些?”
胡弃有些忐忑的看着江肆,追补道,“我已经派人去魔界追查,相信那人藏不了多久。”
江肆凤眼微眯,淡声道,“把楚老带回来见我。”
胡弃压低眉眼,小心翼翼试问着,“主子觉得他有问题?”
楚老有没有问题他暂时判断不了。
但是,这人身上绝对有他想要知道的信息,例如商潋。而且按胡弃刚刚的说法,这人见到商潋时,商潋已在魔界了。
那个时候的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为什么会一去不回的躲在悬刹魔窟把他养大,又把自己折腾成那样……
这种种的问题,好似迷雾般,萦绕在他心头。
一日不除,他一日难消。
……
“主子?”
“去办就是了。”
“是。”胡弃想了想,还是多说一句,“那天在酒店耍横、要泼龙尊硫酸那位,已经进了局子,等着判刑。估计没几年是出不来的。”
————
胡弃说的这个,兰泽第二天才在电视上看到。
而且上了社会版新闻,闹的还挺大的,因为这个粉丝拎着几个硫酸瓶子,上了闹市高楼往下扔时,刚好泼到一个拘捕的小偷。
将小偷的脸、肩、手臂都毁了,躺在地上抽搐哀嚎。
被及时赶到的警察抓个正着。
而他则是在高层探头观望时,不慎摔了下来,因临街商铺支了软布雨棚,卸了力道,他摔下来时没死,但也半瘫。
警察见他手上抓着半截碎了的玻璃瓶,与高空坠落的瓶子一致。
就将他跟小偷一起抓了,送去医院。
经过指纹核查比对,发现这人留有案底,可谓是泼硫酸惯犯了。
三年前甚至因为影后水思卿结婚,还拿着硫酸泼她,虽躲闪及时没有大伤,但也导致水思卿惊吓过度,直接见红小产。但事情还没结束,这人跟到水思卿小区,给她寄血淋淋的宠物礼盒,里面的猫狗都被他肢解,还淋硫酸化肉见骨,手段极其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