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按这理一推,它不就得叫小黑鸟,小黑。多自然,多容易记。”
兰泽眼睛眯了起来,立马觉得江肆通情达理。
可亲可爱,“就是就是。”
只听江肆话音一转,一字字道,“叫小白我都欣然接受,那叫它小黑也不亏,它敢不应?”
小黑那个怂喔。
听到这话,立马扑腾着翅膀,飞站到兰泽的肩上,努力示好。
兰泽摸摸它那水光油亮的小黑脑袋,若有所思道,“看来这名字它很喜欢。”说着,抬眸含笑的看着江肆,“那就这样,以后就叫它小黑。”
江肆点点头。
接着抬手一挥,将可怜的小黑挥走了。
兰泽还不待反应,就被人喂了一块小酥肉,立马把小黑给忘在脑后,眯着眼非常享受的吃着,边吃还边夸。
那小嘴甜的跟抹蜜般……
在听到第九个“江肆,怎么会这么好吃”后,江肆也饿了,饿到按耐不住自己,将人直接抱起。
当兰泽意识到不对时,手已经被某人绑上红色发带,置于头顶。
那人凤眸深沉如潜海,泛着饥渴的幽光。
接着,只听他哑声嗓音,道,“我……确实很好吃……”
“……”
兰泽再也不该随意乱夸,抬手挡脸不去看他。
江肆也知他在害羞。
但不敢再放肆,轻手轻脚的,卷着薄毯,将人抱去浴室仔细清理。
澡都没洗完,兰泽已经睡了过去。
江肆怜惜的亲亲他的额头,动作越发的轻缓起来……
待把人放到床上,见他睡得安稳了。
才转身进了书房。
书房里的灯依旧暗着,四下空荡荡,只有一套宋制桌椅在中间摆着,而胡弃已经候在桌旁等着他。
见江肆见来,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少了平日里在办公室里的嬉闹随意,“主子。”
“来了多久?”
“刚到。”
“有消息?”
胡弃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江肆,压低声量道,“我拿着牡丹纹饰面具的画像,挨个问了一遍,最终在楚老那知道一些。”
“楚老?”
“是上一任魔尊的左膀右臂,后来夜泛天起事夺位,他便逃了出来……之前去鬼市寻青盲鸟时碰到的,算是不打不相识。”
江肆“嗯”了一声。
没空听他说这些由来,直接道,“他怎么说?”
“他说看过,而且两次。”胡弃稍稍整理思路,捡着重点,简洁道,“第一次是在夜泛天的面具上……”
“戴面具的人是夜泛天?”
“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