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柔软的真丝发带束缚在傅枭眼上,林晚晚在脑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鼓起的胸膛起伏,带着粗重的喘息,一道冰凉柔软的的东西贴近傅枭的腰腹,引得傅枭颤栗。
“阿晚?”
“哥哥莫要着急,我准备的惊喜还在后头呢。”
这么漂亮的腹肌,这么漂亮的肌肉线条,若是不沾染上红痕岂不是可惜?
她是不会玩儿那些花样的,可鞭子是她擅长的,知道怎么抽人不疼,也知道怎么抽人最痛,自家阿枭是个乖宝宝,她自是舍不得将人打个半死的。
“阿晚不会戏弄我的,对吧?”
傅枭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链子,清脆的声音哗哗作响。
“我哪里舍得。”
那手链里她可是往里加了一层厚厚的棉,防止这人挣扎时候弄伤了手腕。
轻柔的吻如雨点一样落到傅枭的鼻尖,唇瓣,还有那柔软的绸布上,耳边尽是傅枭的闷哼声。
她的阿枭果真是个不正经的,只是把人这样‘囚’起来,不仅不害怕,还甚是激动,啧啧啧。。。
坏东西。
柔荑顺着胸肌一路轻抚而下,傅枭那冷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准乱动。”
这人腰还怪好的。
“阿晚可莫要戏弄我哦~”
那链子脆的很,他若是用力必是要断的,届时可是可惜了自家老婆的这千工拔步床,虽说他可以再着人给老婆做一张拔步床。
“怎敢怎敢。”
坐到傅枭怀中,林晚晚立马后悔了,她周身用不上一点力气,不仅如此,她有些莽撞了,这该死的身子骨被自己养的太好了。
“宝宝,怎么了?”
某人腰腹紧绷着,不动声色的挪动,被遮住的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笑意。
真是贪吃极了,往日他都是一点点喂进去的。
“没怎么,我好的很,你感觉错了。”
不能叫这人太过得意。
厚重的窗帘遮挡住那一轮皎洁的月,床头昏黄的灯光衬得傅枭肌肤都泛着一层光。
傅枭是个忍耐力极好的人,哪怕怀里的人坐怀不乱,仍旧能耐着性子哄着林晚晚。
可惜,狼到底是要吃肉的。
某只小白兔被大灰狼哄的晕头转向,最后还是进了狼口。
清晨在某人的腹肌上醒来,同时醒来的还有傅枭。
“大清早耍流氓,老婆,你可要对我负责。”
又是傅先生讨要名分的一天。
“不是给了名分?”
现在整个京市的圈子谁不知道她跟傅枭是一对儿,送到林氏的单子都愈发的多了。
“老婆,我需要一个受法律保护的身份,不然我很容易没安全感。”
很好,刚转正就开始提升要求了。
之前想要个男朋友的身份,现在想要的是正儿八经的老公身份,蹬鼻子上脸啊。
这大概就是,你好,结婚吗?
“那你起床,咱们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