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陈修毫不意外看到了傅枭,这人掌控欲极强,如果自己来妹妹这里傅枭不知道,遇不到傅枭,那就不会是活阎王傅枭了。
“三舅哥。”
“还没跟晚晚成婚呢,现在叫为时尚早,谁能确定明天发生什么事儿?不过,傅总掌控欲未免太强了点,晚晚是个人,不是你摆到博古架上的物件。”
傅某人不以为意的点头,从口袋里拿着银制的烟盒打开,递到陈修面前。
“抽一支?”
“阿晚她喜欢我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三舅哥即便是哥哥,也不好总是插手妹妹的感情事儿,我跟阿晚是天作之合。
灵魂与肉体双重契合。”
他的耐心都用到了老婆身上,这人太讨人厌,奈何是老婆的三哥。
不能叫老婆为难,他只得告诉自己,压制住心头的不愉。
“喜欢一个人,不是占有,掌控,傅总,我们陈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这是自然,我自是要跟阿晚来一个盛大的订婚仪式。”
叫所有人都知道,自家阿晚名花有主,免得总有不长眼的来勾搭自家晚晚。
那些人的手段他可太清楚了,装什么温润如玉的公子,体现自己的温柔贴心;
或者是装什么涉世未深的小奶狗,一口一个姐姐的喊着。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修:你有什么好东西?坏的冒黑烟。
“呵,那要看我姑姑和姑父答不答允,也要看阿晚的外公外婆。
我还有事儿,就不跟傅总闲聊了。”
“三舅哥,咱们日后都是一家人,是要亲上加亲的关系。”
祁景那货,好收可不好甩,自家三舅哥将人拆吃入腹,甩甩手要走那是不能的。
祁景,那才是真的有病。
悄无声息的换了鞋子,傅枭目光随着林晚晚的身影移动,莲藕排骨汤的清香飘到鼻尖。
这是他想象到的,温馨的夫妻生活。
他舍不得自家晚晚为了他进厨房,但是,看到时候,心里仍旧是甜滋滋的,像是被泡进了糖水里。
“好香。”
某人大步走进厨房,埋首到林晚晚颈侧。
这一声,也不知是说的排骨汤,还是怀里的人。
“我煲了一个多小时了,莲藕面面的,肯定很好吃,菜也备好了,等下让阿烟炒了,咱们就可以开饭。”
回首轻啄傅枭的脸颊,放松身子依偎到傅枭怀中,空下来的手覆着腰间交叠的大手:
“三哥哥他们不知道我本性,难免担忧,我只会听,有自己的判断力。
我的阿枭很好,心中装的都是我。”
哄哄吧,自己哥哥惹得人,她来哄。
婆媳不和多是丈夫无德,舅哥和妹婿不和,多是老婆无德。
“阿晚,我的阿晚……”
密集的轻吻落下,林晚晚脖颈间尽是痒意,嗔怪的拍着傅枭作乱的手。
“阿枭,我刚起床没多久,咱们家床再贵再精致,我也不想躺了。”
那床真不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