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相处,更证实了她的判断。他沉稳,果断,有远见,有担当。他把刚东桥梁从一个想法变成现实,又把它从一个皮包公司展成真正的跨国企业。他给了她们机会,给了她们舞台,也给了她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她知道自己沦陷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辛苦你了”的时候,也许是他第一次在她加班到深夜时给她带夜宵的时候,也许是他第一次站在窗前眺望远方、让她觉得他离她那么远又那么近的时候。
但她也知道,她不是唯一沦陷的人。
赵晓菲是第一个表白的,虽然方式笨拙,但那份真诚让人动容。林晓婉虽然从不表达,但她对纪伯长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他几点起床,几点睡觉;他看什么书,听什么音乐。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注,比任何表白都更深情。
她呢?她是总经理,是团队的领导者。她不能像赵晓菲那样直白,也不能像林晓婉那样温柔。她只能把所有的情感都藏在心里,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可现在,纪伯长那句话,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无尽的涟漪。
非洲团建。去见他的妻子们。
这意味着什么?他是在给她们机会,还是在试探她们?他是认真的,还是只是一时兴起?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想去。
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自己。她想看看那个真实的他,想看看他的国家,他的妻子,他的生活。她想确认,自己对他的感情,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她翻了个身,看向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
“苏婷啊苏婷,”她轻声对自己说,“你可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但她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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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赵晓菲醒来时,现自己嘴角还带着笑。
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去了非洲,见到了纪伯长的妻子们。那是一个美丽的埃塞俄比亚女人,皮肤黝黑,五官精致,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她们互相打量着对方,然后那个女人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说“欢迎你。”
她醒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赵晓菲啊赵晓菲,”她自言自语,“你可真够花痴的。”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到林晓婉来的微信“晓菲,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她回复“挺好的,你呢?”
林晓婉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我也挺好的。就是……有点紧张。”
赵晓菲笑了。林晓婉就是林晓婉,总是这么细腻,这么温柔。
她回复“紧张什么?就当是去旅游呗!反正是公司团建,公费旅游,多好!”
林晓婉回复“嗯……你说得对。”
赵晓菲放下手机,起床洗漱。镜子里,她的脸因为睡眠而微微泛红,眼睛亮亮的,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极了。
“赵晓菲,”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可真行。喜欢一个有老婆的人,还打算去他家里见他的老婆们。你是不是疯了?”
镜子里的自己冲她眨眨眼,仿佛在说“疯就疯呗,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疯了。”
她笑了,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然后开始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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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上午,林晓婉坐在图书馆里,手里捧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昨晚也失眠了。
纪伯长那句话,像一颗种子,种在她心里,开始芽。
她知道自己喜欢纪伯长。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他第一次对她笑的时候,也许是他第一次对她说“你做得很好”的时候,也许是他第一次站在她身边、让她觉得特别安心的时候。
但她从不敢表达。她是三个人里最内向的,最不会说话的,最不起眼的。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可现在,他说——他可以有多个妻子。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也有机会?
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太荒谬了。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这是现代社会,不是古代后宫。
可她又忍不住想——如果真的有机会,她愿意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想去非洲。想看看他的国家,看看他的妻子们,看看那个她从未见过的世界。
也许去了之后,她就能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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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半岛的另一个角落,一场完全不同的“战役”正在激烈进行中。
大金链子——我们的老朋友——此刻正趴在一个卫生间的地板上,半个身子探进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手里拿着一把扳手,正在和一根锈迹斑斑的下水管搏斗。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他光着上身,黝黑的皮肤上布满汗珠,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马上就到了。”传来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