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沉默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出细密的噼啪声。
旋转餐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四人之间,窗外的雨夜将整个半岛笼罩在一片迷蒙的水汽中。
赵晓菲的眼眶微红,她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林晓婉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苏婷沉默着,目光落在窗外模糊的灯火上。
三女的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在纪伯长心头。
他看着她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狡黠,三分得意,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怎么?这就想走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赵晓菲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林晓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
苏婷转过身,目光直视着他。
纪伯长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他的目光在三女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赵晓菲身上。
“你们得知道,”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在我的国家,男人是可以合法娶很多个妻子的。”
三女同时愣住了。
纪伯长继续道“所以我现在有三位妻子,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妻子。这在我们那儿,不是什么稀奇事。”
赵晓菲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张开,却不出声音。
林晓婉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苏婷的反应最复杂。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又似乎在衡量这句话的分量。
纪伯长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看着窗外雨夜中的城市灯火。
“这个学期结束的时候,”他说,没有回头,“公司可以组织一次团建,到非洲去。”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三女脸上,这一次,那目光里带着一种邀请,也带着一种挑战
“届时,你们可以去见见我漂亮的埃塞俄比亚黑珍珠。”
话音落下,餐桌上一片寂静。
赵晓菲愣愣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复杂的——期待?犹豫?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林晓婉依然低着头,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她的手指不再绞餐巾,而是紧紧地攥着,指节白。
苏婷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纪董,你这是在邀请我们,还是在考验我们?”
纪伯长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欣赏。这个女人,总是能问到点子上。
“都有。”他说,“邀请你们去看看真实的我,也考验你们——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勇气。”
苏婷与他对视,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出细密的噼啪声。餐厅里的音乐轻柔地流淌着,是那《F1ymetothemoon》。
赵晓菲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很坚定“纪董,你说的是真的?你的国家……真的可以娶很多个妻子?”
纪伯长点点头“真的。这是我们的传统,也是我们的法律。当然,”他顿了顿,嘴角又浮起那抹邪魅的笑,“前提是你养得起。我嘛,应该没问题。”
赵晓菲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那……那我去。”她说,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眼神已经亮了起来,“我想去看看你的国家,看看你的……你的妻子们。”
林晓婉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赵晓菲。然后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也轻声说“我……我也去。”
苏婷看着她们两个,又看看纪伯长,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她说,“我这个总经理,也得跟着去了。总不能让你们两个自己跑那么远。”
纪伯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真诚的温暖。
“那就这么定了。”他举起酒杯,“学期结束,非洲团建。敬你们。”
三女对视一眼,也举起酒杯。
四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出清脆的响声。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给整个城市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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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苏婷的公寓。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纪伯长那句话——“在我的国家,男人是可以合法娶很多个妻子的。”
三个妻子。以后还会有更多。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想。作为一个在现代社会长大的独立女性,这种观念简直是天方夜谭。可不知道为什么,从纪伯长嘴里说出来,却显得那么自然,那么……合理。
也许是因为他本身就与众不同。他不是那些留学生公寓楼下招摇撞骗的“非洲王子”,也不是那些夸夸其谈的“高官子弟”。他是真正的强者,真正的领袖——这一点,她从不怀疑。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那时他刚来樊大,穿着普通的休闲装,戴着那副平光眼镜,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可他的眼神,他的气质,他说话时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场——让她一眼就看出,这个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