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深,热闹了一天的云烟镇又归于平静,清冷的月映在竹林河道上,显得一切都是那麽的宁静柔和。
祝新同被成南风带回了家,成南风的母亲对着他也柔和很多,比以前多了些淡淡的笑和关心的话。听成南风说,他母亲在这半年里变了挺多,其他的成南风不愿多说,但祝新同想,大概是当初他出了意外後成南风过得很不好,他母亲不忍看着儿子消沉才慢慢改变了些。
月光照着房顶上的残雪异常的亮,也异常的冷,屋内却是暖融融的。成南风进屋脱了外套,他将手中两个装酒的瓷瓶放在桌上,坐到了祝新同的对面。
成南风拿着杯子倒酒,酒刚热过,倒出来泛着热气的同时隐隐还能闻到果香,祝新同接过递过来的那杯小酌了口,淡淡的青梅味道在口中散开,後味带着些辛辣微涩,是他喜欢的味道。
“怎麽样?”成南风问。
“好喝。”祝新同看着成南风,对方刚刚进屋前脱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纯白色新中式衬衫,此刻这人正淡淡笑着,笑容温和,眉眼英俊。
祝新同多看几眼,被成南风发觉後慌忙垂下眸子喝了口酒。
成南风笑了笑,说:“新同,我喜欢你这样看着我。”
“我……”祝新同欲言又止,说不出他没看的话来。
成南风拿过他的杯子又给他倒了杯新的递过去,说:“往後日子还长,我等你慢慢适应。”
倒好的酒刚放在桌上,屋里的灯突然灭了,在一片黑暗中,成南风说:“大概是停电了,等等。”
黑暗的环境听觉变得灵敏,祝新同也跟着站了起来,他很清晰的听到成南风走动的声音还有抽屉被拉开的摩擦声,借着窗边微弱的月光,祝新同看见成南风走到桌边,将找来的一对蜡烛点亮。
火光亮起,摇曳间照的屋内昏黄一片,那一对蜡烛竟然还是红烛,红烛照亮着桌上的两只酒杯,也照亮着那一双恋人。
成南风看着那红烛想了想,忍不住笑意,说:“倒是凑巧,我记得这对红烛是我们刚认识那天我妈给房里放的,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祝新同本来没有多想,但听着成南风的话才觉得眼前这种红烛,酒杯,一双人的氛围暧昧极了。
见恋人颊边飘了红,成南风也知道他懂了自己话里的意思,其实成南风是很理解祝新同的,毕竟古人大多都是含蓄守礼的,但他今晚也有很多话想跟祝新同说,这样想着,他看着祝新同言语真挚地询问。
“新同,我想成家了,你怎麽看?”
祝新同被问愣了一瞬,犹豫片刻问:“这……怎麽成?”
“你是答应了?”成南风高兴的握住了祝新同的双手。
祝新同犹豫片刻,坚定点了头,也说了自己的想法:“南风,我想我们就这样继续下去也挺好的,他人知不知道我不在意,我只在意我们自己的日子,我不想让别人多说什麽。”
成南风听他这麽讲,也说了自己一开始的打算:“其实我本想着带你去国外结婚的,到时候你要愿意我们也可以叫上几个朋友参加。但新同,我都听你的。”
其实在成南风看来,他们的感情没什麽值得被人分类评说的,不管男男,女女,或是男女,每个人生来都有选择爱人的权利而不是被分为大衆或者小衆,正常或者不正常。他多少知道别人是怎麽看的,但在他看来,他和祝新同的感情,他们这类人的感情,都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
不必歌颂,亦无需诋毁,只是爱而已。
成南风看着祝新同脸上泛起的红色,只觉天边霞光都比拟不了这样的颜色,他细细地瞧着,连带着心里也泛着甜丝丝的痒意。
他伸手捧住那抹红俯身过去,见爱人配合闭上眼,他将吻落到那被酒浸的嫣红的唇上,辗转缱绻,慢慢掠夺着那残留的酒香。
分开时,成南风看着他的爱人说。
“新同,往後岁岁年年,都有我来陪你。”
祝新同感动着亦回应道。
“岁岁年年,长相伴。”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