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中人是你,边唱边想的人是你,你是否听到?】
而这条微博的评论里早就闹得炸开了锅了。
【这是藏头诗麽?你若愿意,来我身边,将爱给你。】
【我要哭死了呜呜,我真不想多想的,可是哥哥你在对谁表白!】
【原来是藏头诗!你要浪漫死谁!不是给我写的我可不答应!】
【蛙趣,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哥你这麽明里暗里表白又是第一次写情歌,什麽人啊让你陷得这麽深!】
祝新同没有说话,把手机还给了白浩,他转头看向落在院中渐渐消融的雪,心想,沈与沉对他的感情就如同这雪般,他接不住也回应不了,只能让之默默消融。
与此同时,成南风和纪意走到门口时纪意突然停了下来,成南风见状问:“怎麽了?”
纪意远远地看着院子里的那个人沉默了很久,问:“你不是问我为什麽不来看他吗?”
纪意很短促地笑了下,笑里泛着苦。
“你是得偿所愿了,可我却总是觉得在一次次的失去我的朋友,而且我还有种感觉,我感觉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纪意的声音逐渐哽咽,像是觉得没面子一样又骂到:“他妈的,以为给我留了几辆车几套房就可以把瞒我的事揭过去了,我差那点吗?我差那点吗?”
纪意重复着那句,想起最後一次喝酒时祝新同欲言又止的话,抖着嗓子说:“丫的倒是当面跟我解释清楚啊。”
成南风静静听他说完,却不知道怎麽安慰,每个人都是选择了对他而言更重要的,谁都没有错,有些失去在所难免,难过之後只能学着接受。
旅游区开业那天,成南风在上面剪彩,祝新同就在下面看着,剪彩完成,他看着成南风往台下走的时候也跟着走过去,可不一会儿,他便停在原地不动了。
祝新同不敢置信的看着正在和成南风交谈的老者,那人分明和他的师傅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祝新同简直混乱极了没有办法思考,他站在那一动不动直到成南风唤了他一声。
“新同。”
祝新同的眼睛早就已经红了,在那个老者朝他看过来时差点落下泪,他一步步的走到两人身边。
成南风看着祝新同像是要哭的样子心疼的问:“怎麽了?”
祝新同猛地回过神,他摇了摇,说:“没事。”
“你是祝永天的孩子?”那个老者问。
祝永天就是祝新同父亲的名字,祝新同点了点头。
老者欣赏的看着他,说:“说来你的名字还是我起的。”
成南风听着这话惊讶地看向老者,而祝新同听到这话後整个人都没办法思考了,他问:“您起的?”
“嗯,你知道我为什麽给你起‘新同’二字吗?”
老者问完,见祝新同一副期待回答的样子便接着说。
“新,是想让你从此有新的人生。同,是望你馀生不求不富大贵,就同其他普通人那样少些波折,平凡地过一辈子便好。”
祝新同瞬间掉出眼泪,这位老者和他师傅说的话竟然一模一样。
“怎麽哭了?”
成南风心里隐隐猜到一些,担忧地伸手去给他擦泪,一旁老者见状清了两下嗓子,成南风笑了笑收回了手站在一边。
“当时你爸还没抱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爷爷,错的不是你。再之後,我就帮你起了这个名字。”
祝新同哽咽着,问:“晚辈冒犯,可以问一问您叫什麽名字吗?”
老者说了一名,竟也和师傅的名字对上,祝新同激动不已却无法再问什麽,因为他知道连他自己都弄不清的东西,老者也并不会知道。
成南风在一旁观察着,适时的给祝新同介绍老者,“新同,这位就是我曾经跟你提过的那位贵人。”
祝新同闻言千言万语都到嘴边却没法开口,他将想说的话咽下,问:“您也喜欢琉璃?”
“是啊,我这一辈子别的都不爱,就是酷爱琉璃,还有,你做的那尊佛像非常合我的心意,我这次顺便过来就是打算再找你做些别的。”
祝新同心中感慨万千,他挤出一抹释然的笑,对老者说:“您能喜欢,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