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川看着小姑娘明亮闪烁的眼睛,她笑的很开心,露出洁白的贝齿,粉嫩的舌尖抵在齿关,眨着眼望着她,男人鬼使神差的靠近她,他体格高大,逼近她时,不得已低下头,两人的呼吸逐渐逼近,纠缠在一起,独属于宋川身上的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蜘蛛网将她紧紧束缚。
姜梨脑子一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麽。
宋川的眸压着浓烈的情欲,眼底的侵略性弥漫开,搭下眼皮,凝着小姑娘的唇畔,没有阻止身体的本能,低头亲了下姜梨柔软的唇,她的唇像是沾满了上瘾的毒药,碰上便舍不得离开。
男人的舌尖重重抵在齿关,极力按捺住想要破开她齿关,品尝她小舌的欲望,不然小姑娘该发脾气了。
宋川亲了一下便後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看着姜梨逐渐回过神的神色,从震惊到错愕,再到愤怒,男人先一步转身,留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低沉的嗓音也随着轻柔的风飘来:“我心情也不错,今晚还是我做饭。”
姜梨:……
狗男人!
呸呸呸!
王八蛋!
…
徐夕妍得知陈主任要取消她比赛名额换姜梨,从而撕毁姜梨送给徐明辉画的事几乎是一晚上的时间就传遍了海岛,就连陈主任也知道了这件事,那日她和副团长在办公室说的话想必是被徐夕妍听见了,才闹出此事。
这下别说她和副团长一起去说服姜梨了,估计是团长过去也无济于事。
徐夕妍彻底把姜梨得罪了,虽然姜梨什麽也没说,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文工团有徐夕妍,姜梨是不会去的。
这几天不止陈主任心烦焦虑,徐夕妍也担惊受怕,排练舞蹈的时候频频出错,陈主任气道:“行了,今天就到这里。”然後特意跟徐夕妍说:“我觉得你还是好好休息几天调整一下状态吧。”
也没说还用不用领舞的事,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就冷着脸走了。
徐夕妍呆愣的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到极点,袁秀英看了眼她,犹豫了一会还是跑过来安慰她,毕竟她嫁给胡团长是迟早的事,巴结好徐夕妍,说不定以後有什麽好事徐夕妍第一个想到她呢。
她拍了拍徐夕妍的肩膀:“夕妍,没事的,我相信你。”
徐夕妍毫不客气的给了袁秀英一巴掌:“你少在我这假惺惺的!那天就我和你在陈主任办公室听到她和副团长的谈话,我没对外说过,外面的人怎麽会知道,一定是你在外面到处宣扬,传到宋川和姜梨耳朵里,让他们两人来找我麻烦!”
这一巴掌积攒了徐夕妍好几天的怒火,她这几天在家里都不敢和以前一样轻松自在,事事都要看小姨和二叔的脸色,还要去在意徐明辉的心情,长这麽大,她第一次感觉到寄人篱下的滋味,尤其看着自己房间里贴着她和徐明辉的画像,恨不得撕了它,烧了它。
“不是我说的。”
袁秀英捂着脸替自己解释:“我们这麽多年的好朋友了,你还信不过我?”
徐夕妍冷笑:“我一个乡下土包子凭什麽让我相信你,袁秀英我告诉你,你以後离我远点,别再找我玩了!”
说完冷着脸跑了。
袁秀英气的无能狂怒,一转头忽的想起来这事她给娘说过,不会是娘传出去的吧?
袁秀英一下子坐不住了,连忙跑回家拽起还在睡午觉的赵桂兰:“娘,前几天晚上我给你说的事你有没有对别人说过?”
赵桂兰睡的正香,被拽起来脑子还有些迟钝:“啥事啊?”
袁秀英急的喊道:“就是陈主任要取消徐夕妍比赛名额的事!”
赵桂兰心虚的拉了拉床单,袁秀英还不了解她娘的德行?一看就知道是她传出去的,顿时气的一屁股坐在床边,将半边被徐夕妍打的红肿的脸撇过去:“你看看,就是因为你在外面乱说,害的我被徐夕妍打了一巴掌,她还让我以後别找她玩了,娘,我都给你说了,让你别出去乱说,你咋不听呢!”
赵桂兰赶紧看了眼袁秀英的脸蛋,当即气的骂人:“这贱皮子下手咋那麽狠,走,娘带你找她算账去。”
说着就下床拽袁秀英,袁秀英甩开她的手,埋怨的瞪着她:“找什麽找,徐夕妍就要和胡团长结婚了,人家以後就是团长媳妇,胡团长还是我三哥的领导,你要是把徐夕妍得罪死了,咱们家还能在家属院待下去吗?”
赵桂兰:……
她把这事给忘了。
厨房里,唐彩凤拿着锅铲趴在门上听母女两吵架,她们吵的越厉害唐彩凤就越高兴,袁小花看油都热的冒烟了,又看了眼自个儿娘忙着听热闹,于是从她手里拿走锅铲,将唐彩凤切好的菜倒进油锅翻炒。
…
这段时间海岛有关于陈主任要取消徐夕妍比赛名额替换姜梨的事发酵的很厉害。
徐夕妍期间找过陈主任好几次,说她会努力排练舞蹈,不会再出现错误,而传言会代替徐夕妍的当事人姜梨一直当着自己的小学老师,从来没出现在陈丽华的视线里,陈主任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下午从文工团出来的时候碰见了副团长,副团长也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对徐夕妍也有了不好的看法。
她给陈主任出主意:“姜梨那边行不通,有没有想过从宋团长那边入手?”
陈主任擡头看她,副团长续道:“我们要是能说通宋团长,再让宋团长给姜梨做做思想工作,说不定这事就成了。”
“是啊,我怎麽就没往宋团长那想呢。”
陈主任松了口气:“要不你陪我一起去一趟团里找宋团长说说?”
副团长点头:“行,我刚好也忙完手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