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里潇得意地扬起眉毛。
赵嘉婉垂下眼,伸手在粉末堆的附近扇动,细细品闻。
香味,很熟悉,像是……
那个姓柳的,袖袍中洒出的粉末。
赵嘉婉呼吸一滞,忍着好奇心把纸包收拢起来。
面无表情地将纸包往木里潇的面前一递:
“还你。”
“…谢谢。”
木里潇讪讪地接过纸包,忽然像想到什麽似的提了一嘴:
“姐姐要是身子不舒服,记得叫我。”
“知道了,有劳木姑娘费心。”
赵嘉婉闭上眼睛假寐,不再看她。兴许是真的累了,又或者是路上太颠簸,没过一会儿,再度进入了黑甜梦乡。
齐渊国,永安府…慌张的,提着油灯的弦歌,还有尚未弄明白情况的自己…傻乎乎地跟着弦歌来到库房。
头脑在这一刻似乎变得似乎清明了些许。
赵嘉婉伸手拽住弦歌的衣袖,一同被铺天盖地的火焰席卷:
“弦歌…快逃…”
她想要喊的再大声些,却只能从喉中挤出虚弱的字眼。
好巧不巧,这些话被木里潇半字不漏地听进去了。
毕竟她就坐在赵嘉婉旁边,实在隔得不远。
她听见赵嘉婉的呢喃,心下一惊:
弦歌?这不是柳公子的骈头麽?她们认识?
木里潇试探性地唤了声“姐姐”,对方却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最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她不死心,凑上去推赵嘉婉的肩膀:
“赵姐姐?”
“嗯…”
“赵嘉婉!”
木里潇急得声音提高了八度,终于把对方给唤醒。
“…怎麽?”
赵嘉婉缓缓睁眼,看见摇曳的火光下,对方关切着急的模样,忽然觉得小腹有些热。
木里潇松一口气,轻声道:
“你没事儿吧?刚才,我还怎麽叫都叫不醒你……”
“我没事…只是有些热。”
赵嘉婉眼底多了几分不明的情绪,望着木里潇的时候,好像一泓秋池荡漾。
让木里潇没来由恐惧起来:
她不会,是想亲我吧?
“木姑娘…我…好想…”
赵嘉婉忽然起身,把木里潇整个人打横抱起,不由对方抗拒地吻了下来,木里潇在她怀中如同离水的鱼一般扭动,挣扎。却因为怕摔而不敢真正用力。
“唔…嗯…”
柔软的舌侵入她的口腔,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深陷于苦痛与欢愉的矛盾之中,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抱紧。
分开以後,她们口中不约而同发出促乱的喘息,木里潇口中说着:
“赵嘉婉…你混蛋!”
作势欲打,却连手都擡不起来。
赵嘉婉把木里潇稳稳地抱回座位,眼里一片迷惘:
“木姑娘…我也不知究竟是怎麽了…竟要和你做了那事,身子才觉好些…”
“闭嘴!装什麽大尾巴狼呢…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木里潇脸红到了脖子根,差点想伸手去捂对方的嘴巴。
其实赵嘉婉为什麽是这个样子,她心里最清楚不过:
自己怎麽就把药拿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