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份子钱。”焦好运干脆把红包放到林钟的餐盘旁,“祝你们甜甜蜜蜜,百年好合。”
财迷林钟自然高兴,但他有原则,立马把红包推了回去:“今天又不是摆酒吃席,不用掏什麽份子钱。”
“你们跟我还见什麽外啊,都认识多少年了,今天这顿我就当婚宴了,绝对是真心祝福。”
Max也掏出个红包,他来之前就跟焦好运私下沟通过了,红包是从焦好运那拿的,包的金额也是一样。
“永远幸福。”祝福的成语Max临时突击了很多,最终一个也没想起来,只好用四个字凑数。
两个红包叠在面前,弄得林钟有点不知所措,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麽好:“真没必要,收回去吧。”
“放心,不白给,等我结婚的时候,你们记得给双份的。”焦好运很贼地笑了一下,“这麽想,我好像是做了笔不错的理财。”
他都这样说了,林钟自然不好再推拒。孟谨洲适时开口:“到时候一定包两个大的。”
“这就对了嘛。”焦好运笑着说。
他这如意算盘打得还真是妙,一个红包解决两位老同学。没办法,谁让这两个同学看对眼,内部解决了呢。
等凉菜端上来,就没人有心思说红包的事儿了。这餐厅还真不是焦好运瞎选的,简单的一道酿番茄就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
焦好运和Max互相谦让最後一颗番茄的功夫,林钟阔气地大手一挥,又加了一份,全然无视了仅四枚番茄就要卖99块钱。
孟谨洲全程就看着他笑,心道这家夥也就是嘴上抠门。
吃晚饭回到家里,林钟捧着两个红包坐在沙发上,澡也不洗,像揣着宝贝。
他拆红包封口的动作几乎算得上虔诚,把那二十八张红彤彤的纸币翻来覆去地数了很多遍,又放回去。
孟谨洲拿毛巾擦着头发出来,林钟还维持着这个动作没变。
“有那麽高兴吗?跟没摸过钞票似的。”孟谨洲看着他乐,凑过去问道。
“高兴啊,我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收到这样的红包。”林钟乐颠颠地把钱拈成扇形又拢回去,“也确实很久没摸着人民币了。”
现在做什麽都能移动支付,还真没机会接触现金。
孟谨洲把毛巾搭在肩膀上,笑着搂了林钟一下,发丝上的水冰冰凉凉的,顺着脖子沾湿了林钟的衣领:“你知道你这会儿特别像什麽吗?”
“像什麽?”林钟用指腹抹了抹滴在脸上的水珠。
“像婚礼过後坐在床上数钱的新娘。”
“滚蛋!”林钟没什麽力道地瞪了一眼。
孟谨洲笑得胸腔都在震动,手指若有似无地在林钟的发间深入游走,在林钟那嗔怪地眼神中逐渐就变了味。他捏住林钟的手指,声音也低了下来:“很晚了,别数了。”
林钟早就不假模样地住客房了,回上海的头一天就被孟谨洲打包进了主卧。他自然知道孟谨洲想干什麽,头皮到肩膀麻了半边,但就是赖在沙发上不动弹。
孟谨洲见招拆招,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暧昧地叼了下耳垂,另一只手在屁股上拍了一掌,恶狠狠地磨牙道:“去洗澡!”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