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孟谨洲拒绝的话就卡在喉咙里。
明知道林钟可能没有别的心思,眼神干净的几乎澄澈,但他还是觉得脑袋有点发懵,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在耳边嗡嗡地响。
他盯着林钟的袖口,一动不动。
心跳的节拍乱成这样,再待几秒,心电图都能测出异样的非正常波动。
他什麽也不说,落在林钟眼里,既然没有拒绝,就是默许。
怕孟谨洲不好意思,他干脆不打招呼,掀开衣角,手掌径直贴了上来。
孟谨洲半倚在冰箱门上,避无可避,全身肌肉不自觉绷紧。若林钟能分神瞧一瞧孟谨洲的脸色,会发现他从未有过的紧张。
可林钟没能分出心来,掌下这一小片紧绷的肌肤触感过于细腻,比自己的手要烫的多,他觉得四周的温度都随着一道升高了。
箭已离弦,现在才反悔已经来不及。
林钟此刻才後知後觉地难为情起来,在心里唾骂自己十来遍:这是在干什麽啊?孟谨洲居然还配合我。
可既然已经这样了,他应当心无旁骛一点,别让事态发展得更奇怪。
咚咚咚捶打着的不知是谁的心跳,或者也无甚分别。耳边染上一抹绯红,林钟掩耳盗铃地低了点头,专心感受手下肌理。
不过这麽一会,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那抹粉色只剩最後一点就要消失殆尽。孟谨洲紧盯着林钟的眼睛,漆黑的眸子不知是不是也被染上夜晚的蜜色,泛着琥珀色的莹润的光。
太美了,舍不得开灯。也舍不得破坏这越来越不对劲的缱绻的氛围。
温热的手在腹部游走,有点痒。他的感官随着手指而放大,心脏猛烈地收缩,觉得全身都在扑通扑通地震动。
“行了吗?”他哑着嗓子问,声音下巴紧紧地收着,连带着下身一动不动。
林钟四处点过,因冲动而産生的羞赧顿时消失殆尽。
他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练出来四块,这人居然有六块?!
林钟猛地抽回手,转身按开了墙上的开关。
气氛就在这一秒破功。
灯骤然亮起,孟谨洲不适应地眨了眨眼,发现林钟竟有点生气。
林钟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麽要在这时找他的茬,语气带点质问道:“你平时健身吗?”
他撤回手,瞪着孟谨洲。
热度猛然消失,但腰间的触感犹在。
孟谨洲还没缓过神,他看着林钟漆黑圆亮的眼睛,心跳空了一拍。
“楼下有健身房。”他眼神空的什麽都没了,诚实道。
“白天要上课,晚上要写作业,你哪有时间去锻炼?”林钟气鼓鼓的。下午焦好运邀请他的时候才盘算过,他们整天连体婴似的在一起,根本没有多馀的时间。
“晚上,睡觉前。”孟谨洲声音更低了,小心解释。
“我回宿舍以後?”林钟继续瞪他,圆圆的眼睛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像是无赖地撒气。
你在的时候我不都在陪你吗?孟谨洲心说。但他没这麽回,逃避地偏开了一点视线,道:“我以为你不喜欢健身。”
“你又没问过,”林钟还有点在意,嘴上却是缓和了不少,“下次带我一起。”
“好。”孟谨洲说。
听到孟谨洲的保证,林钟才放心地转过身,拖拖沓沓地往客厅走。他搓了搓两指,那股细腻温热的触感还在隐隐发着麻,像电流窜过。
孟谨洲站在原地没动,悄悄地深呼吸,一口气吐了十秒,轻得不想让人听到。
待血液从头顶回落,他从冰箱旁挺起身,林钟又回头问:“健身房有没有泳池?”
“有。”孟谨洲呼吸又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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