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谢流渊连连点头,依然是那副不谙世事的模样:“怎么个抽法?”
有那么一瞬间,商清时想着就此放弃。
但明日就是启程前往魔界的日子了,修为高些,也会安全些。
可他实在是说不出口,绞尽脑汁思考许久,决定采用最简单原始的方式——
酒壮怂人胆。
酒后乱那什么。
是以,他朝谢流渊说道:“你去楼下买一坛酒来吧。”
谢流渊乖巧地点点头,起身前往楼下,不多时,便拎着酒坛子回来了。
商清时将酒倒入茶盏,自己一杯,对方一杯。
他咕嘟咕嘟地喝了,谢流渊拿起茶盏,冰冷火焰顺着指尖萦绕在盏边,瞬间将酒蒸发掉,杯子里空空如也,他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空气。
一杯下肚,商清时觉得好像没什么用,又分别给自己和他倒了一杯。
他喝酒,谢流渊继续喝空气。
到了第四杯时,脑袋终于变得晕晕乎乎的,他的双腿有些站不稳,谢流渊伸手扶住他的腰。
倒在对方怀里,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神智开口:“扶我,去……去床上。”
谢流渊照做。
本想着扶他躺下,却不知商清时哪来的力气,反倒将谢流渊给推倒,顺势坐到他身上。
头好晕。
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自己要做什么,他愣了好一会儿,那双浅茶色的眼眸失去焦距。
好半晌,终于想起来了,他双手结印,召唤出惊蛰杖。
指尖凝聚灵力,将传承珠从上面取下来,捧在手心,感受到里面浓郁的灵气。
随着咔嚓一声,传承珠从中间碎裂开来,丝丝缕缕的灵气骤然漫延至商清时全身。
沿着肌肤进入体内,在血脉中游走,最后争先恐后地涌进内丹当中。
奉阳果然没有说错。
这颗内丹并不能完整吸收所有的灵力。
内丹隐隐有破碎之势,多出来的灵力挤不进去,只好冲着丹田而下。
可他的丹田早就处于饱和的状态,再这样下去,只会被多余的灵力撑死。
商清时颤巍巍地抬眸,雪色长睫被汗水沾湿,水渍仿佛晶莹的泪珠。
他冲谢流渊开口,声音磕磕绊绊:“脱……脱衣服。”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时,商清时越来越不清醒了。
这酒后劲还挺大。
脑袋险些栽倒下去,谢流渊想顺势让他躺好,他却猛地摇了摇头,颤巍巍将手撑在谢流渊的身侧,眸光迷离失神,含糊不清地说道:“谢流渊,我要……我要在上面……”
“嗯?”
谢流渊没忍住勾了勾唇,轻声诱哄道:“可是师尊,现在是要我来抽走你体内的灵力,不是让你来抽我的。”
“我不管,”汗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怕是商清时自己都不知,他这副样子有多娇艳欲滴,仿佛被夜雨浇灌的雪白昙花:“我是你的师尊,我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