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对劲。
商清时大约知道他要做什么事了,倒吸一口凉气,转头想要往屋外走:“我好饿,我想先去吃点东西。”
可惜双腿无论怎么挪动,都只是在原地踏步。
谢流渊拽住了他的衣袖。
很轻易便将人揽进怀里,眉眼沉沉。
他弯下腰,用鼻尖蹭蹭商清时的鼻尖,轻声问道:“师尊不愿意吗?”
商清时猛地摇头,满脸都写着拒绝之色。
可元神誓依然没什么反应。
谢流渊笑弯了眼睛,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我明白了,师尊摇头就代表,没有不愿意。”
不给商清时辩解的机会,他便低头亲过去,不忘把胭脂抹到其他的地方。
商清时的皮肤很白,如同最上等最细腻的羊脂白玉。胭脂的颜色在肌肤上缓缓融化开来,美得惊心动魄。
谢流渊尝够他的唇。
再沿着胭脂的痕迹,一路轻咬啃噬。
……
半炷香的时间后。
两人坐到楼下的面摊。
谢流渊不急不慢地吃面,仿佛没事人一般。
而坐在他身边的商清时,头戴幂篱,领口高得遮住脖颈,实在没什么胃口。
有风吹过来。
掀起幂篱的一角,能看见他耳尖有浅浅的牙印。
他拢住被风扬起的白纱,重新将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
这些天以来,两人上午各自练习功法,下午结伴到镇子的各处看看。
第五天,两人无意间逛到了镇子边缘。
路旁全是花,莫名觉得有些眼熟,谢流渊驻足,站在花丛前一动不动。
“你还记得之前来正阳宫的时候,有个小姑娘卖花给你么?”商清时道:“她卖的花,是不是跟路边的花一模一样?”
的确是一模一样。
所以他是被坑了?
谢流渊挑了挑眉:“那她最好祈祷,这辈子别再遇见我。”
话音刚落,背后响起小姑娘甜甜的声音:“小哥哥,你要给你喜欢的小哥哥买束花么?三个铜板一朵,十个铜板三朵哦。”
谢流渊回头,与她四目相对。
时隔那么久,这张脸仍然让小姑娘记忆犹新。
原因无他,长得这么好看还心甘情愿被她蒙骗的,就只有这么一个。
她看看谢流渊,又看看自己花桶里的花,最后再看看路边的花,忽然生出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抬脚就要跑,却被谢流渊拎住后颈,轻轻松松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