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刘绾喘着,手上的活却没停,“那是……我的本事……”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咽了口唾沫,“你……你这东西……对了一下午账……还这么精神……”
“对着你,精神。”林野由她撸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这账房,比茶还提神。”
“……”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上更红,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撸得他倒吸气。
她撸了一阵,又被他褪了一只绣鞋,握着她那只讲究的脚揉脚心、含脚趾。
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手里的算盘珠子照拨。
“你、你别含脚……”她喘着,声音都颤了,“我、我还在对账呢……”
“你对你的。”林野含着她的脚趾,含含糊糊地说,“我含我的。”他舔着,她由他舔着,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直响,数目却一个不错。
她由他含着脚,又报了一行账:“腊月初二……南货铺……赊账三百文……”
“三百文。”林野放下她的脚,“记着。”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这账房,什么都记。”
“什么都记。”刘绾由他搂着,把账册合上,“就是记不住,你什么时候能把账还清。”
傍晚出来,阿蛮蹲在茶行后门的台阶上等,见他出来,问了一句:“先生,那杯子到底什么来头,值得刘掌柜翻两天账?”
“要是我知道,就不用她翻了。”林野说。
第三天午后,林野再登门,手里多了一包西街的酱肉烧饼。
刘绾正蹲在一口最旧的箱子前,箱底压着一册边角发毛的账本,封皮上的字都褪了色。
她接过烧饼咬了一口,含含糊糊谢了一声,又低头去翻那册旧账。
翻到中间,她的手指忽然停住,凑近了看,又看了一遍,忽然一拍桌子:“找到了。”
林野三步并两步凑过去。刘绾指着账页上一行蝇头小楷,一个字一个字念给他听:“这杯子,是二十年前,宫里一位姓沈的茶官订制的。”
林野把她搂到腿上,两人同看一册账本。
她念一行他顶一下,从慢磨到快顶、浅出深顶轮换,账页被她攥皱两角、报出的数照样不错。
她坐账案边、一只绣鞋被他褪下,他握着她那只讲究的脚揉脚心、含脚趾,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手里的算盘珠子照拨。
“嗯……”她被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却还是把那一页念完,“二十年前……宫里……姓沈的茶官……”她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你、你先别顶了……我、我把这页抄下来……”
“抄。”林野由她坐着,放慢了动作,“你抄你的,我磨我的。”
“……”刘绾由他磨着,低头抄那页账。
她抄一笔,他磨一下,抄到第三行,她手一抖,把工钱四贯抄成了工钱五贯,赶紧划掉,又重写。
她写完,回头瞪他:“你、你害我抄错了一笔!”
“抄错了改过来。”林野又磨了一下,“账错了能改,人错了改不了。”
“……”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把账页抄完,才由他扶着,重新跨坐回他腿上。
她跨坐他腿上、两人同看一册账本。
她念一行他顶一下,从慢磨到快顶、浅出深顶轮换,账页被她攥皱两角、报出的数照样不错。
“嗯……”她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却还是把那一页账念完,“冬月初三……贡茶三百二十斤……碎耗七斤二两……”她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你、你顶这么深……我、我记不清数了……”
“记不清?”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下,“你方才报的,一个数都没错。”
“那是……那是运气……”刘绾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你、你别顶了……我、我把这页对完……”
“对。”林野由她坐着,放慢了动作,“你对你的,我磨我的。”
“……”刘绾由他磨着,低头对那页账。
她对一笔,他磨一下,对到第三行,她手一抖,把碎耗写成了碎毫,赶紧划掉,又重写。
她写完,回头瞪他:“你、你又害我写错一个字!”
“写错了改过来。”林野又磨了一下,“账错了能改,人错了改不了。”
“……你。”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由他磨着,把那页对完,忽然又开口,“你、你这个人……做事总有你的歪理……”
“歪理也是理。”林野又磨了一下,“你听不听?”
“……听。”刘绾别过脸去,声音都低了下去,“你的歪理,我听着。”她说着,由他磨着,把手里的笔放下,反手圈住他的脖子,由他搂着。
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又低头翻开下一册账,念了一行,“腊月初八……贡茶腊八粥用料……糯米五十斤……嗯……”
“腊八粥。”林野由她坐着,慢慢地顶,“五十斤糯米,够一院子人喝的。”
“够、够喝的……”刘绾由他顶着,声音发颤,数目却照报,“红枣……二十斤……莲子……十斤……”她报完一行,又喘了口气,“你、你顶归顶……别让我把数报岔了……”
“岔不了。”林野掐着她的腰,“你报的数,比算盘还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