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却勾起一个笑:“有意思。阿花姑娘,你这条消息,比天枢局派十个探子来还值钱。看来我的摆烂策略,也被他们算进去了。”
他最后深深顶了几下,在阿花不断痉挛的小穴深处射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阿花被内射得又是一阵痉挛,整个人软在柜台上动弹不得。
林野把肉棒拔出来,帮她把粗布裤穿好,又给她重新倒了一碗热茶。
他直接说:“喝完这碗茶,你就回村。记住,别跟张叔说你来过我这里,也别跟任何人说你今天对我说了什么。就当我这里茶好喝,你多坐了一会儿。”
阿花缓过神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潮。
她低着头,声音还带着余韵的颤抖:“林老板……你刚才肏我的时候,眼睛亮得吓人……像一只终于闻到了猎物味道的野兽……你自己可能没发现,但你一点都不像个走投无路的人。”
林野笑了笑,把她送出门口,直接说:“因为我本来就是野兽啊。只不过以前是乱咬,现在学会蹲下来慢慢闻了。阿花姑娘,路上小心。”
阿花挎着竹篮走远了,脚步还有些发软。
茶肆里又冷清下来。
林野坐在柜台后,手指轻轻敲着茶碗边缘。
阿花带来的消息改变了他对棋局的理解——祁渊把他的摆烂也提前算进去了。
这说明祁渊比他想象的更了解他。
林野忽然站起身,走到后堂。
白素衣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打坐,月白长裙铺散在地面,仙气十足。
红裳则半躺在竹榻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血莲子。
林野直接把红裳从竹榻上拉起来,掀开她的暗红纱裙。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腿间那片粉嫩的骚穴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他扶着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穴口一挺腰就整根捅了进去。
红裳轻吟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像一只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
林野抱着她的屁股一边在屋里踱步一边大力抽插,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
“红师,我刚从前堂得到一个消息。”林野一边肏一边说:“张账房不仅仅是天枢局的人——他在杏花村里还有一个身份,是个普通的村账房。天枢局把一个探子埋在一个村里当账房,不是随便放的。杏花村一定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常年盯着。”
白素衣睁开眼,站起身走过来,从侧面贴上林野,伸手解开他的衣襟,用自己月白衣衫下的丰满奶子轻轻蹭他的手臂。
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杏花村?那里离江宁府三十里,中间隔着一座小山。山里有废弃的铁矿场,十几年前就关停了。”
“矿场……”林野把红裳按在墙上,让她双手扶墙,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猛肏她的菊蕾。
红裳被肏得菊蕾不断收缩,玉足踮起脚尖,奶子在墙上摩擦。
林野一边在紧窄的菊蕾里抽插,一边说:“白师,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天枢局把养蛊场的入口或者据点就设在废弃矿场?杏花村正好在山脚下,是最佳的监控位置。张叔名义上是天枢局的传话人,实际上他真正的任务是盯着矿场的动静。”
红裳被肏得菊穴一阵阵痉挛,却仍旧竭力分析:“有可能……啊……本座的暗线前两天经过杏花村时……啊……小野人你轻点……确实注意到村里有几户人家位置很奇怪,正对着上山的路……不是正常农户该有的布局……”
林野把肉棒从红裳菊蕾里拔出来,转而把白素衣按在竹榻上,让她趴着,掀起月白长裙,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骚穴一插到底。
他一边快速抽插白素衣小穴,撞得她雪白屁股一颤一颤,一边说:“好。我们现在有三个线索:聚贤客栈的外援、杏花村的张叔、废弃铁矿场。这三个点,很可能是一个三角形——外援在客栈待命,张叔在村里盯着,矿场里藏着的才是真正的秘密。”
白素衣被肏得小穴不断收缩,却伸手握住红裳的手,把她拉到身边,两人并排趴在竹榻上,屁股并排高高翘起。
林野在两人之间轮流抽插——先肏白素衣的骚穴几十下,拔出来又插进红裳的菊蕾,再换成白素衣的菊蕾,红裳的骚穴,四个紧窄湿热的蜜洞轮番品尝。
白素衣喘息道:“你想今晚去探矿场?”
林野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说:“不。今晚太急,容易被察觉。明天一早,我们兵分两路。红师你派暗线盯着聚贤客栈,白师你陪我去杏花村,假装买山货,顺便看看张叔住的地方和上山的路。我们不动手,只是踩点。让他们以为我们还是继续在摆烂。”
红裳被肏得高潮将至,骚穴淫水喷涌而出,奶子剧烈晃动,喘息道:“好……本座这就传令……啊……又要去了……小野人你今天怎么这么猛……”
白素衣也被肏得菊蕾紧紧收缩,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柳清婉还在镇上……可以让她暗中配合……啊……快要去了……里面一直在跳……”
林野最后同时在白素衣的菊蕾和红裳的骚穴里射了两股精液,把两人都灌得满满当当。三人喘息着靠在竹榻上,身上沾满晶莹的体液。
傍晚时分,茶肆又陆续来了几个客人。
三个是路过的老茶客,进来喝了一碗就走,没多说话。
第四个是个身穿青布短衫的年轻女子,一进门就直接走到柜台前,声音清脆:“林老板,在下玄清宫外门弟子周小婉。柳师姐让我来送信。”
林野打量了她一眼。
周小婉个头不高,扎着一条又黑又粗的麻花辫,脸圆圆的,皮肤白净,一双眼睛又圆又亮。
她穿着一件裁剪合体的青布短衫,布料虽朴素,却挡不住她青春饱满的身材——胸前两团鼓起的奶子把短衫撑得紧紧绷起,腰肢不算纤细却结实有肉,屁股在青布裤下圆润挺翘。
林野接过信,却不急着拆,而是把周小婉推到柜台下,让她跪在自己腿间。
他解开裤带,把那根半硬的肉棒掏出来,在她粉嫩的嘴唇上轻轻拍打。
周小婉脸腾地红透,却没有拒绝,反而睁着一双圆眼睛看着他,小嘴微微张开。
林野把肉棒塞进她嘴里,一边让她含住龟头吞吐,一边打开信。
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聚贤客栈三楼甲字房,六个外乡人,昨夜子时有人从后山方向进出。
柳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