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的呻吟交叠在一起。
白素衣声音压抑却柔软:“啊……菊蕾被你肏得好胀……里面一直在跳……”红裳则放肆得多:“小野人……再深……本座骚穴被你肏穿了……对……就是那里……”
林野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继续说:“白师、红师,我现在觉得,摆烂其实是最大的主动。祁渊想让我急,我不急。他想让我关店,我不关。他想让我出手去打那些外援,我也不动手。我就开着茶肆,每天烧水擦碗,等他先出牌。他越急着逼我动,就越会出错。”
红裳被肏得小穴一阵痉挛,蜜汁喷涌而出,奶子在白素衣胸前剧烈晃荡。
她喘着气说:“小野人……你这脑回路……本座越来越喜欢了……天枢局现在最怕的就是你不动……啊……高潮了……别停……继续肏……”
白素衣的菊蕾也被肏到高潮边缘,菊穴紧紧收缩,把肉棒吸得死紧。
林野最后猛地一顶,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分两次射进白素衣的菊蕾和红裳的骚穴最深处。
三人喘息着纠缠在一起,身上沾满汗水、蜜汁和精液,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过了半柱香时间,林野才从两具温热的胴体上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穿上裤子,走到门口,把茶肆的门板一块块卸下来。
阳光懒洋洋地洒进空荡的茶肆,照在柜台上三个还带着余韵的人身上。
“开门了。”林野给自己重新倒了一碗热茶,直接说:“白师、红师,你们今天就在后堂休息,顺便暗中盯着聚贤客栈那批人的动向。我在前面守店。谁来,我跟谁聊。”
红裳整理好纱裙,从后面亲了一下他的耳朵,笑吟吟道:“小野人,你今天这气势,像真的茶馆老板了。”
白素衣穿好衣裙,将月白长裙上的褶皱抚平,淡淡道:“有消息随时叫我。”
两人走后,茶肆里只剩下林野一个人。
他把六张桌子擦干净,茶碗摆整齐,火炉上的水烧得咕嘟咕嘟响。
门外巷子里偶尔有行人经过,却没有人往茶肆里看一眼。
快到中午的时候,终于来人了。
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件青灰色粗布长裙,头上包着一块蓝花布巾,手里挎着一个竹篮。
她长相清秀,皮肤因为常年务农而微微黝黑,但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透着山里人特有的倔强和警惕。
粗布裙虽然宽大,却遮不住她丰满的身材——胸前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把粗布撑得紧绷,腰肢却出奇地纤细,屁股圆润饱满,走动时布裙绷出诱人的弧线。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跨进来,声音不高:“老板……请问还有茶吗?”
林野抬头看了她一眼,端着茶壶走过去,直接说:“有。姑娘来得正好,水刚烧开的。今天你是第一个客人,茶不收钱。看打扮不是城里人?从附近山里来的?”
女子在靠门的位置坐下,把竹篮放在脚边,低着头搓着衣角:“我叫阿花,住江宁府南边三十里的杏花村。来城里卖山货的……听说这间茶肆的老板话多,我就……想来看看。”
林野把茶碗推到她面前,同时伸手从柜台下把她粗布裙撩起来,直接摸到她两腿之间。
阿花吓了一跳,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
她穿的是粗布裤,裤裆处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
林野手指隔着粗布轻轻按压,感受到一片柔软湿热。
“想来看什么?”林野一边隔着布料揉她两腿间那处柔软的凹陷,一边直接说:“来看我这个被天枢局逼得快要关门的野人,是不是真的在等死?还是来看我打算怎么还手?”
阿花被他揉得呼吸一下子乱了,脸腾地红到耳根,双腿却微微分开,让他的手指按压得更方便。
她声音带着颤意:“我……我就是好奇……村里人都说林老板是被天枢局逼得走投无路的可怜人……可我觉得……你能在江宁府开茶肆,应该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
林野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柜台站着,粗布裙往上推,把粗布裤连同里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和腿间那片乌黑茂密的阴毛。
阴毛下面是粉嫩湿润的肉穴,阴唇肥厚,颜色是健康的山里姑娘特有的深粉色,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汁。
“认输?”林野扶着自己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阿花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就插了进去。
阿花闷哼一声,双手抓紧柜台边缘,小穴紧紧裹住肉棒,里面又紧又热,穴肉粗糙而有力,带着常年干农活的人特有的肌肉感。
林野一边缓缓抽插,感受那粗糙却真实的山野之美,一边继续说话:“我从来没认过输。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跟他们玩。以前是我主动说,追着他们打。现在是我坐着等,让他们自己送上来。”
阿花被肏得腰肢乱颤,粗布衣下的奶子剧烈晃荡,她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林老板……你看着文弱……力气却这么大……我下面被你撑得发胀……慢一点……我腿在抖……”
林野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柜台上,从后面握住她丰满的屁股,肉棒在她小穴里加快抽插速度。
阿花屁股圆润结实,臀肉在撞击下激起一阵阵肉浪,阴唇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蜜汁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一边肏一边说:“阿花姑娘,你说你不是天枢局的人,但我有个问题想问——杏花村离江宁府三十里,你一个卖山货的村姑,怎么偏偏今天来我的茶肆,还知道我叫林野?”
阿花被肏得声音都变了调,奶子压在柜台上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是……是昨天张叔回村说的……他是我们村的账房……说林老板的茶肆要关了……我好奇……今天山货卖完就来看看……啊……你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好酸……别那么用力……”
林野听到张叔的名字,眼睛微微眯起。
他一边继续在阿花的小穴里抽插,一边说:“张叔?就是那个连续三天来我茶肆喝茶的张账房?他是你们村的人?阿花,你告诉我,张叔最近在村里有没有跟什么特别的人接触?除了他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人打听过我?”
阿花被肏得小穴一阵阵痉挛,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紧张,呼吸越来越急促:“张叔……他平时不怎么在村里……经常跑去城里办事……前几天有陌生人来村里找他,两个男人,穿着灰衣服……他们说话时我刚好路过张叔家门口,隐约听到提到了江宁府和野人茶肆……”
林野忽然加快了抽插速度,龟头猛烈撞击她花心,撞得她奶子前后狂甩,粗布衣几乎要从肩头滑落。他追问道:“灰衣人?他们说了什么?”
阿花被肏得眼角泛起泪花,腰肢剧烈扭动,小穴不断收缩,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只听到一句……是其中一个灰衣人说的……上面说了,让那个野人觉得是他自己在摆烂,其实他每一步都在我们盘子里……啊……我要去了……林老板你肏得我受不了了……”
话音刚落,阿花骚穴猛地一阵痉挛,蜜汁如泉涌般喷溅出来,大腿剧烈颤抖,整个人软倒在柜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野却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里抽插,龟头被不断收缩的穴肉夹得死紧。
“每一步都在他们的盘子里……”林野一边猛肏高潮中的阿花,一边低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