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下腰,那嘴唇落在我额头上,那嘴唇软软的,糯糯的,像一片花瓣,像一口气。
那嘴唇在我额头上停了一下,又停了一下。
于是我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那鼻子不知什么时候也不酸了,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泡过了一样,从那骨头里往外透着懒,透着乏,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又累又舒服的、想要睡过去又舍不得睡过去的滋味。
忽地在我平静祥和的内心烧起了一团火,烫的我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我先看到了她的下巴。那下巴圆圆,从那弯弯的嘴角延伸下来,那弧线很柔,没有棱角,像一颗被水冲刷了很久的鹅卵石。
那下巴的皮肤白白的,细细的,能看见那下面那极淡极淡的青色的血管,像地图上最细的河流。
然后我看见她的脖颈。那脖颈不长,可那线条很美,从那下巴往后,拉出一道缓缓的、柔柔的弧线,隐入那家居裙的领口里。
那领口不高不低,可那胸太满了,把那奶白色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领口下面那道沟,在那橘黄色的光里,像一道幽深的峡谷,那沟的两侧,是那饱满的、圆润的、沉甸甸的弧线。
于是我的目光停在那里。
那家居裙的布料薄薄的,软软的,贴着那弧线,把那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不是那种挺翘的、像两只瓷碗扣在胸前的形状,是微微往下坠的,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了的木瓜,挂在那细细的枝头,被地心引力拉着,坠着,把那枝头拉弯了,拉低了,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弧线从那锁骨下面就开始隆起,一路上升,升到最高处,又缓缓地、不舍地往下落,落在那腰际,落在她被手压得有些皱的裙摆上。
一双乳尖在那弧线的最顶端,把那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圆圆的凸起,像两颗藏在沙里的石子,若隐若现的。
我的呼吸变了。那呼吸从均匀变得急促,从那鼻腔里进去,从那微微张开的嘴里出来,一下一下的,热热的,扑在她的裙摆上。
刘燕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还在我头里,可那梳弄的节奏变了。
从前往后,从那额前到那脑后,那度慢了,慢了,慢到几乎停了。
那指尖还插在我丝间,不动了。
她低头看着我。
那弯弯的眉,那亮亮的眼,那翘翘的嘴角。那目光落在我脸上,落在我那还沾着泪痕的睫毛上,落在我那微微张开的、呼吸急促的嘴唇上。
她没有把那领口拉高,没有用手挡住那目光,没有转过身去。
她只是低下头,那下巴更低了,那脖颈更长了,那领口在那低头的动作里微微张开了一点,那沟更深了,那弧线更满了。
我的手从她那被揉成一团的衣角上移开,抬起来,抬到半空中,停在那里,不敢落下去。
那手指伸着,微微颤抖着,像那刚学会飞的鸟,站在巢边,扑着翅膀,想飞又不敢飞。
她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然后她的手从我头里抽出来,握住了我的手。
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凉凉的,把我的手拉过去,轻轻地、慢慢地放在自己的胸前。
那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我的手指一下子陷进去了。
那太软了,软得不像真的。
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裙和那层薄薄的棉质文胸,那软从那层层布料里透出来,透到我那僵硬的、不知所措的掌心里,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豆腐,又像一团被太阳晒得烫的年糕。
那掌心里有一颗硬硬的核,小小的,尖尖的,抵在我的掌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动着,蹭着我的皮肤。
她的身子伏的越来越低,纤腰微微扭转,那丰腴美肉便如偷偷垂下树枝的水蜜桃落在了我的脸上,落在了我的唇边。
“啊——”我大大张开嘴巴,任那天赐的美味滑进我的口中,接着就那么用力一丝,那细嫩滑腻的乳肉顿时便融化了,像布丁像奶酪,带着她独有的香气将我的口腔充满。
我探出舌尖学着刘燕刚刚教给我的,舔舐撩拨着滑嫩中的坚挺——她那小巧的奶头!
在我的用力吸吮,舌尖舔弄,再加上牙齿的轻轻噬咬下,刘燕的乳头迅膨胀,变成了一枚深红色的小葡萄。
“嗯哼~”刘燕鼻间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小祖宗,姐姐的奶子好不好吃?”
“嗯嗯,嗯嗯嗯……”我嘴里含住她的大白奶子,根本舍不得松口说话,只能不住点头。
“好吃,你就多吃点儿!啊呀——”她突然尖叫一声,接着低下头媚笑着对我说,“咱们良子真的长大啦!”
“哦~”我这时才感觉到,她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我的鸡巴,正一下下缓缓的撸动着。
“上次看你,你的,你的大鸡巴才那么一点儿,可现在,都这么大了!姐姐说得对吧,你要是瘦了不但更帅了,而且鸡巴也,鸡巴也更大了,哦哦哦,轻点,小坏蛋,轻点!我的小祖宗,姐姐的奶子都要被你咬坏啦!”就在她的说话间,我又无法抑制地在她的手中喷射了一回……
那夜之后,妈妈和刘燕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生了变化。
我猜精明的妈妈一定是从满客厅的石楠花味儿里嗅出了什么,而刘燕似乎也刻意给妈妈和二狗子创造一些独处的空间。
怎么说呢,我们一家子现在可以说是其乐融融了?!
周六早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客厅晒得暖洋洋的。
我睡到自然醒,下楼的时候,看见母亲坐在沙上,翻着手机。
“妈,今天干啥?”我问。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想把家里好好收拾收拾。这房子太大了,平时也没怎么打扫,到处都灰。”
我愣了一下,“收拾?咱家不都是请家政阿姨吗?”
母亲还没说话,刘燕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一杯刚榨好的果汁。
“姜姐要收拾屋子呀?”她把果汁递给母亲,“那我帮忙吧。家政阿姨哪有自己收拾得仔细。”
母亲接过果汁,喝了一口。
“不用,你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