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死死咬着牙关不发出任何声音∶“怎,怎麽啦?
电话那头,沈轻竹翻阅菜单的动作一顿∶“沈言,你怎麽了?”
沈言一惊,当即否认∶“没,没怎麽啊。”
他不能让沈轻竹知道他住院,毕竟住院原因实在太没脸了。
然而克制不住的粗·喘出卖了他。
沈轻竹自然听出了不对劲,可她没表现出来∶“哦,我没什麽特别的事情,单纯想跟你分享我最近发现的宝藏餐厅,这里的素菜做的格外美味,还有一道珍珠鹅肝很好吃,等你来这……”
沈轻竹後面的话尚未说完,电话里传来沈言焦急抱歉的声音∶“对不起小姑姑,我现在有点事,晚点再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跟着不等沈轻竹同意,顾自挂断了电话。
沈轻竹一阵错愕。
联想到沈言最近两次的反常行为,她暗暗抓紧了手机,神色变冷。
殊不知,沈言这会儿已经彻底受不住了,正火急火燎让护士赶紧叫医生。
与此同时。
初洛很不爽的来到路边打算开车离开,身後方却冲来一道高大暴戾的身影,男人还在不断靠近初洛时,怒吼∶“初洛,你给我站住。”
“你给我站住。”
初洛擡头,就看到顾镇言正怒气冲冲朝她跑来,仿佛要找她算账一样。
初洛这暴脾气。
她还没找顾镇言算账害她损失一百万呢,这个狗男人居然跑过来找她?
要不要脸?
于是初洛提前打开车门,特地站到驾驶位置旁边等着,待顾镇言以为她害怕了才停下而大步流星走到她跟前时,刚擡起手还没打到初洛,初洛二话不说,直接擡脚踢到对方身上。
再趁顾镇言疼的捂着重要部位嗷嗷叫时,立马灵活的钻进车子里,开车扬长而去。
气的疼到脸色变形的顾镇言待在原地,大吼大叫乱蹦∶“初洛——”
“初洛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顾镇言说着便要去开他的车子追初洛,可刚到他的车子旁边,迎面走来一个非常眼熟的男人。
男人高大修挺,气场强大压迫,还在慢条斯理的扫了一眼他悟在重要部位的手後,继续气势凌人的朝前走。
是沈靳白?
顾镇言心慌了一下,立刻强忍着疼痛,站直身体,毕恭毕敬的打招呼∶“沈总好。”
不同于纨绔子弟沈言,沈靳白几乎是所有纨绔子弟共同害怕的人物。
他强任内敛,杀伐果决,不茍言笑间就能轻易将一个集团摧毁。
别说他们了,就算是各家的掌权人,都不敢轻易得罪沈靳白,除非不想在商界混了。
更何况沈家是顾家的顶端客户,他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沈靳白,连在他面前表现出窘迫尴尬都不合适。
自然的,顾镇言打完招呼就低下头不敢再去看沈靳白。
馀光瞥见男人单手插兜从他身旁走过却连正眼都不瞧他,顾镇言也不敢有任何不高兴,只能老老实实等沈靳白走远,才急忙上车追初洛。
可直到这时顾镇言才发现,经过刚这麽一耽搁,他早就不知道初洛跑哪儿去了。
顾镇言气的一拍方向盘。
他拨打出一个电话,语气阴森∶“帮我到初家附近堵个人,不许告诉我爸和我哥。”
“对,我要狠狠教训她。”
至于不远处回到车子里的沈靳白,回忆不久前初洛踢顾镇言那一脚,男人唇角溢出浅浅的笑意。
又在看向顾镇言时,眸光瞬间冰冷暗沉。
片刻後,沈靳白吩咐道∶“去查清楚怎麽回事。”
“多派些人去卡奈花园保护初小姐。”
男人声线森寒冷戾。
只是不等陈秘书回应,他改变主意∶“今晚将行李送到1502号房,我亲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