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莫名烦躁∶“那你也分分情况好不好?你把粥打翻,我吃什麽?”
等等,初洛?
沈言转头,便见初洛红着眼眶紧咬着嘴唇,直直盯着掉落在地面上的粥。
女孩子侧颜线条柔和娇嫩,修长浓密的睫毛因为激动而轻颤,清澈明亮的眸满是晶莹水雾,嘴唇更被咬的发白。
看起来楚楚可怜,仿佛下一秒眼泪就会落下。
沈言有些不是滋味。
烦躁的感觉更甚。
实际上,初洛红眼眶完全是被顾镇言的行为气的。
顾镇言打掉的是粥吗?
不,那可是一百万啊!她的一百万!
“顾——镇——言!”
气愤至极的初洛眉头紧锁,一改往日温和柔软,眼中闪烁烁人怒火。
然後她擡起手,一巴掌打在顾镇言脸上。
接着不管病床上的沈言和捂着脸的顾镇言目瞪口呆的错愕反应,她又生气的打了沈言一巴掌,∶“所以你就看着他欺负我?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的朋友欺负我就是在瞧不起你?你呢?就这麽无动于衷?”
“沈言,你真不是个男人。”
初洛气冲冲的转身出了病房。
呜呜呜呜呜,她的一百万。
这个顾镇言是傻逼吧?
啊啊啊啊啊,疯了。
同时,病房里爆发出男人一声怒吼∶“初洛!你特麽敢打我?你特麽敢打我?”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沈言,你特麽就看着那个女人打我?”
从来被衆星捧月的顾镇言,又气又震惊的盯着沈言,见对方紧紧盯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不说话,顾镇言疯了要∶“沈言,你看什麽?”
“你不要告诉我你被初洛打巴掌不生气?”
沈言这才回过神来,眉心紧皱∶“谁说我不生气?我现在就把初洛拉黑。”
顾镇言无语∶“拉黑?把她拉黑算什麽?”
“你把她叫回来,让我打回来啊。”
闻言,沈言一怔∶“顾镇言,你说你要打谁?你知不知道初洛是我沈言的未婚妻?”
“怎麽?难道初洛说对了,你这麽肆无忌惮的要打她,其实在瞧不起我?”
顾镇言被沈言的言论惊呆了。
他诧异的盯着沈言∶“沈言你在说什麽?平时带头欺负初洛的人。不是你吗?”
眼瞅着沈言不为自己出头,顾镇言生怕初洛跑了,他气急败坏的冲出病房。
而沈言,捂着火辣辣的脸,回想初洛刚才伤心的样子,看着眼前的满地狼籍,以及耳边回荡着的顾镇言说的话,眉头紧锁。
平时是他带头欺负初洛,可是他今天没有欺负她,顾镇言凭什麽代替他欺负初洛?
退一步讲,就算他带头,可欺负初洛的人只能是他沈言,顾镇言算个屁啊?
平生第一次,沈言觉得他的朋友过了。
他脸色沉的吓人。
这时,沈言直觉他脸和脖子痒痒的,随手抓了抓,却越抓越痒,越抓越痒。
不一会儿,沈言浑身上下包括脸都起满豆豆,他痒的没了理智不停疯狂挠,很快将豆豆挠破出血。
沈言慌忙大喊∶“护士,护士……”
再顾不得初洛有没有被欺负了。
偏偏这时,沈轻竹的电话打了过来。
沈言用力抓着新长出来的疙瘩,看看屏幕上的名字,狠狠心,一咬牙t,接听电话。
“喂,小,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