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海沉默片刻。
几秒後,它轻轻叹了口气:“世界线对你是解决不了的。”
“你可以得到一切,抛却一切,而你也无需为任何一个决定後悔。
当你说出刚才那句话的时候,那个"爱人"就不会真正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
死海说的倒也是,世界之主可以修改甚至重置世界线,那对她。
“上次结束後,我有去深入调查[面目全非的爱],你不是第一次做出过刚才的想法。”
死海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你创造了一个完全抛却自我丶迷恋般爱着你的生物,它不断变迁丶不断成长,核心意识换了一轮又一轮,倾注了世界上所有疯狂而无理性的爱,或许当时的你期待的是,有一个这样足够爱你的生物存在,你或许也能在对方的影响下産生一些属于你的爱。
但事实却是,它依旧对你来说可有可无,尽管它由你一手塑造。”
面目全非的爱吗……
释千思索两秒:“我现在和它的确不太熟。”
也暂时不太想熟起来。
死海再次伸出手,从她的下颌处轻轻擦掉了最後一颗泪水:“体验过一次已经足够,我只希望你快乐。”
释千垂目,感受着共感而来的情绪。
这一次的情绪极其陌生,甚至从逻辑层面都无法分析出结论,但似乎却并不持久,好似一不留神就要飞走一般。
“好吧。”
她说,语气听起来多少有些遗憾,“或许有些东西保持着未知才会一直神秘有趣吧。”
心脏在跳动,指尖带着浅淡的酥麻感,释千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仿佛某种甜丝丝的东西在血液中流淌。
微微一愣,她眼睛骤然亮起,倏地便岔开了话题:“死海,我好像知道我现在共感的情绪是什麽了!”
“……
什麽?”
死海问。
“是爱。”
释千说,她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兴奋,“是爱!
死海,你可以借我一双你的瞳孔吗?
我现在除了这张画什麽都看不到。
可是我想记下这一刻,就像意识在肉体上刻下回路,或许之後我就可以顺利地自我生成这种细致到个体的爱了吧?”
“……”
这一次,死海沉默的时间格外的长。
“死海?”
释千伸手向死海的方向,触碰到了它微凉的上身肌肤,随後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抱歉……
这一次我想拒绝你。”
死海的声音似乎有些闷闷的。
释
千眨眨眼:“啊?
不需要道歉的,不借给我没关系。
只是现在什麽都看不到,有一种情绪很虚浮的感觉,总觉得还是别人的,……
好吧,本**()()”
她说到最後反而带着些笑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愿意把我的瞳孔送给你。
我刚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