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千总,眼下还有两件事需劳烦贵部。”
“将军请吩咐!末将等万死不辞!”王栓柱立刻挺胸。
“其一,这些俘虏,”
昂格尔指了指空地上黑压压的人群,
“需得劳烦贵部押解看管。
仔细甄别,被裹挟的无知百姓,查明身份无误后,
可酌情放些许钱粮,遣散还乡。
其余闻香教骨干、大小头目、以及冥顽不灵之徒,”
他冷声道,
“全部登记造册,押送运河工地,交由河道衙门统一看管,
罚作苦役,疏浚河道,以赎其罪。”
王栓柱眼睛一亮。
押送犯人服苦役,这里面油水可不小,而且人犯就是现成的劳力。
“将军放心!此事包在末将身上!
定将这批贼囚一个不少地押到工地!”
“其二,”
昂格尔指了指堡内堆积如山的缴获,主要是粮草、布匹、铜钱、少量金银,
以及那些鸟铳、弓箭、刀枪、乃至那两门小炮,
“此战缴获,皆赖贵部协助方得周全。
我部奉命清剿,不取地方一钱一物。
这些缴获,便由王千总全权处置,
或上缴府库,或犒赏将士,或抚恤伤亡,皆由曹知府与千总定夺。
我家王爷说了,山东安宁,还需仰仗诸位忠勇将士。”
“什么?!”
王栓柱和他身后的把总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多缴获,粮食布匹不说,那些金银细软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
还有军械……这位将军,不,这位王爷,竟然一分不要,全给了他们?
这……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意味着他们不仅立了功,还能一笔不小的财,更能用这些军械武装自己的团练!
“王爷高义!将军厚恩!
末将……末将代兖州团练全体将士,谢王爷、谢将军厚赐!”
王栓柱激动得脸膛红,带着手下深深一躬,颤声谢道。
这下回去,不仅在曹知府面前是大功一件,在弟兄们面前更是威信倍增!
这位稷王爷,实在太够意思了!
看着欢天喜地干劲十足立刻跑去清点接收缴获的王栓柱等人,
昂格尔笑着摇了摇头。
用这些对他们而言如同废铜烂铁的东西,
换取地方武装的感激和更卖力的效力,是很划算。
王爷要的是山东的长治久安,是人心,不是这点浮财。
就在此时,一名特战队员快步走来
“统领,堡外又来了一支人马,打的是‘刘’字旗和东平团练的旗号,
约两千人,领头的自称刘三才,求见。”
“东平团练?刘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