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挡不住从那边传出的细微的嗡嗡声,还夹杂着越来越汹涌泛滥的潮水音。
半倚在床上的女人,因为频率越来越高的缘故,忍不住夹得很紧,让她咬着唇也没能忍住唇瓣溢出那种难以啓齿的声音。
这一身如羊脂白玉的肌肤,在二十几分钟後潮红得厉害,仿佛在好几次攀上高峰後已经筋疲力尽。
偏偏那一边的兰镜鲤似乎将圆珠笔当成思考时的玩具,在短短的时间内,快速点按笔端。
从开啓丶低档丶高档丶到最高档,在快要到达极乐时,又倏忽关闭,将一切皆数带走。
她感觉自己也好像成了兰镜鲤掌中的玩具,无论是欢。愉还是痛苦,都由自己心念的人全权掌控。
“鲤鲤,还想要,”檀幽清冷的面容在断断续续的低泣中,轻轻蹙眉的模样美得不可思议,却还觉得不够,空虚得想要那个人将她填满,狠狠填满,弄烂她,掌控她。
这一晚风雪止歇丶无星无月的夜,兰镜鲤在隔壁房间,因为灵感迸发,而写了好几个小时的歌,删删改改,不曾休息过。
那枚小锦鲤因此将本来粉。嫩软壁,或轻或重地搅弄得一塌糊涂,变成湿滑不堪的深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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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剧组进行了三个月的拍摄,其中有过因为大雪封山导致不得不停拍,也有天气正好光线美妙人物感情充沛,而连熬三天大夜拍了好几幕戏。
最後一幕戏说来也很简单,只不过是程清秋和叶雾两个人,在因为程清秋的未婚妻大吵一架後决裂,自发不再和对方相见,就算有任务也会特意避开对方。
就当她们以为这一辈子都会这样的时候,战争再次爆发,组织所在的地区相继沦陷。
叶雾奉命要将组织所有人的数据机密丶粮草物资销毁,再在各处埋下炸。弹,必要时候共存亡。
战争之後,叶雾活了下来,程清秋却在阵亡名单上。
乍看之下,便是这样简单的剧本,只不过在场的摄影师在看完完整的表演後,全都隐忍着没哭,眼圈却红了。
其他人追上来到底剧本什麽样的,有什麽细节,摄影师只说林导演要求保密,否则的话这三个月的工资扣完。
衆人悻悻,只得作罢。
另一边片场助理兴冲冲抱着一大把野花,来到檀幽面前,有些拘谨地说:
“檀董,这是当地人送我们的,感谢我们来到这里宣传了旅游业。”
“五瓣丁香,许愿花。”
片场助理很惊讶檀幽竟然一眼就认出来了,她还是问了好几遍才记得的。
很诡异的,檀幽伸手抚过五瓣丁香,轻笑着看着这朵花,低声问:
“能不能让她跑来,或者慢慢走来再喜欢我。我可以等,可以一直等她。”
片场助理模糊听见檀幽的呢喃细语,没能搞懂,快言快语地问道:
“檀董,您说什麽?谁向您跑来,一直等什麽?”
檀幽握紧五瓣丁香的花枝,唇瓣轻轻抿着,“没什麽。”
“许愿都还等不到的话,您为什麽不自己追过去?”
片场助理话音落下,诧异发现衣不染尘,旷远优雅的女人,那双剔透冷淡的狐狸眼里缀满说不清到不明的情绪。
就好像,就好像,她也形容不好,仿佛一尊琉璃雕像高洁矜贵,永远不会主动走下神坛。
可是,檀幽这样的人,还需要许什麽愿呢?
女人就好比没有任何需求的神灵,不需要被讨好丶不需要被瞩目,只单单存在,就能获得一切的支配权。
“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檀董,抱歉,我就随口一提……”
片场助理哆哆嗦嗦,安慰这个看上去神情恍惚痛苦的女人,还待说什麽却被导演叫了名字。
见檀幽仍然微微蹙眉,片场助理没办法,只好把剩下的五瓣丁香一股脑儿地递给檀幽。
“檀董,许愿花都给您,我觉得只要您坚持不懈,您一定能心想事成的。”
女人接过所有花,笑容无邪美艳,“谢谢。”
今天电影拍完杀青,因为全程保密,都不许出路透的缘故,媒体和粉丝很早就跑到剧组蹲守。
媒体企盼采访到一手资料,粉丝渴望第一时间看到檀幽和兰镜鲤。
她们一行人从片场离开,来到临时搭建的电影活动现场,久违见到人山人海的场景。
兰镜鲤的粉丝举着灯牌,带着闪亮的荧光手环,乖巧等在外面,而檀幽的粉丝心里就焦灼多了。
她们的影後自从摘下桂冠,就选择息影退圈,也有传言说她是因为太过入戏,有损身体健康和精神状况,才被迫选择的。
但平日里在财经新闻频道看见檀幽,又感觉女人十分正常,高冷丶高智丶理性,成熟美丽,一点不像传闻中缠绵病榻,孱弱多病的样子。
暮春初夏的时节,主办方和剧组搭的台子比较简陋,但主持人问的问题可一点不简陋。
等所有人都就坐,台下粉丝眼巴巴看着,檀幽和兰镜鲤都穿着同色系的大衣,主持人暧。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