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镜鲤半闭着眼睛,眼睫轻眨。
“白字黑纸才能让你安心对吗?一纸婚书能够将我捆住,阻止别人和我的交往。”
真是好算计,可这纸婚书,又何当初檀幽要她签下的包。养协议有什麽区别?
只有占有和强迫的结婚证,和协议恋爱难道有本质不同吗?
就因为被法律承认的关系,就不能是另类的牢笼吗?
法律无法美化牢笼,婚书掩盖不料假情假意。
“我们被捆在一起,不好吗?”
“我不愿意,檀幽,无论说多少次,我都不愿意。”兰镜鲤的身体越来越热,不得不靠咬破嘴唇的疼痛来使自己清醒,而不是成为欲。望的奴。隶。
“我会等到你回心转意,一直等一直等。”女人耳尖的红痣像是月亮留下的伤痕,清冷妖冶,因为情动的关系,越发潮热滚。烫。
“别咬了,破皮了我会心疼的,”檀幽的表情凶巴巴的,声音却变得酥软,“就这麽不想碰碰我吗?”
兰镜鲤无言沉默,这就是她的生活,被闯入被抛弃,然後失去,相遇重逢告别都无法做主。
檀幽本来用手替兰镜鲤轻轻擦拭唇上的血迹,但禁不住伤口太深,血根本止不住。
索性,索性,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女妖似的吮着,这样便解了半分的渴。
察觉到兰镜鲤的昏沉和无力,她犹豫片刻,还是用丝巾盖住了对方的眼睛。
这样就不会看见鲤鲤厌恶或者冷淡的眼神了。
很快,毫无前。戏地强行进去,让檀幽眼里浮现脆弱的水雾,就算听见她含泪细细地喘,兰镜鲤也还是像无生命的机器一样毫无反应。
檀幽唯有自己用力拥抱对方,得到激烈後的些许安抚。
大多时候,都是檀幽追着兰镜鲤,迫不及待全部吃下,内里的粉。肉在如此别扭而强迫的情况下,还是被无情地勾着,湿漉漉流着淌着晶莹。
让原本整洁干净的大床,慢慢变得惨不忍睹。
趁着檀幽闭着眼,眼底满是生。理性眼泪,兰镜鲤试探性地去勾落在床底下的手机。
她缓缓移动过去,尽力不惊动还处在不受控状态的女人,艰难地伸出空闲的手,想要拿回手机。
幸亏她手长,没有费太多时间就抓到了,即刻开机,担心舒苏她们几个因为自己关机而太担心。
但是手机开机的铃声,实在有点太大,就算她把手机藏在枕头下,也被檀幽听见。
女人睁着迷茫的双眼,秀挺小巧的鼻尖都是红的。
“呜,什麽声音?”可能是被做到迷糊的缘故,她第一时间没能发现是什麽情况。
兰镜鲤脸色沉静,不动声色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鲤鲤,再进来嘛,好想你。”
檀幽感到自己几乎成了一片盈盈春。色的水流,情不自禁将自己送到兰镜鲤怀里,那细软的腰肢不堪重负要折断似的,却甘心情愿。
在一片绵软中,兰镜鲤触摸到一个小巧丶柔软度适中的小鱼造型的东西,顿时讶异而心情复杂。
“檀幽,你疯了还是……你一直带着它干什麽?”
女人如墨染的眉轻蹙,似玉的肌骨潮红蔓延,“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小锦鲤在我的……里面。”
刚才可能不够那麽深,所以兰镜鲤没有发现。
“遥控器我已经丢了。”兰镜鲤实在无话可说。
“没关系,我准备了好多的,”檀幽把新的遥控器放进兰镜鲤的手心,“现在,你和小锦鲤可以一起。”
她满满当当地坐下去,好像整个人都被钉在那修。长的手指上。
璀璨之夜的晚宴极为盛大华美,[冬藏万物,岁月沉香]的主题在Led屏幕上花式播放。
一直到晚宴中段,檀幽和兰镜鲤才姗姗来迟,“恰好”两人的位置都在同一桌,座位相邻。
左边是卫以西,右边是檀幽,舒苏在对面冲她温柔地笑。
按道理来说兰镜鲤初出茅庐,就算现在人气再怎麽如日中天,取得的实绩有多瞩目闪耀,也不应该和檀幽同桌。
但偏偏就是无人敢多说一句。
见到兰镜鲤过来,卫以西长舒了一口气,“你终于来了,你是不知道我一个人坐在这群资方大佬堆里,有多打怵,话不敢说,酒也不敢喝。舒总还找你半天。”
兰镜鲤的状态显然不是很好,刻意打起精神问道:
“我们为什麽会被安排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