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然听见以後擡头跟他对视,“你发誓。”
“我发誓。”
“好好发,说全!”
“我发誓不躲着你了。”
“你说的,谁反悔谁是王八!”
“嗯,谁反悔谁是王八。”陈北绥又重复了一遍顾影然的话,让她相信。
这会目的达到了,顾影然用手摸了摸陈北绥肩膀上那好几个深深的牙印,问道:“疼不疼啊?”
“比心疼还差点。”
又跟她贫!
陈北绥又重新拿生理盐水给顾影然湿敷,敷了有十多分钟,红肿消退了些,也没那麽痒了。
顾影然突然握住了正在收拾东西的陈北绥的左手。
陈北绥整个左边胳膊和手明显赶不上右边灵活,虽然他刻意掩饰了,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顾影然什麽都懂了。
她懂为什麽陈北绥那麽决绝地跟她分手了,懂为什麽陈北绥老躲着她了。
那麽傲娇的一个人,她都不敢想象这半年来陈北绥是怎麽度过的。
止住的情绪在这一个化为灰烬。
“对不起。。。陈北绥。”
在顾影然拽住他手的时候陈北绥明显愣住了,紧接着就听见顾影然跟他说对不起。
顾影然都甚至都没有勇气擡头看他。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又溅起一小朵一小朵晶莹的液滴。
如果刚才的眼泪只是委屈,现在的眼泪则是铺天盖地的心疼。
顾影然声音哽咽着,翻来覆去就是六个字,陈北绥对不起。
陈北绥叹了口气,终究是让她知道了。
走上前,将人轻轻揽住。
“道什麽歉,是老子提的分手,也是老子不见你,怪就只怪老子太混蛋。”
顾影然两只手捧起陈北绥的脸,朝自己凑近,毫不犹豫地吻上。
她坐在床上,他半弯着腰迁就,两个人的姿势怎麽看怎麽别扭,却没有人在乎。
陈北绥尝到咸咸的眼泪。
不知道是顾影然还是他自己的。
到後来,这个吻愈发炽烈,引发一场熊熊大火,气温无限升高,火光闪耀,却仍然无法阻挡相爱之人的前仆後继。
干柴遇上烈火,一触即燃。
陈北绥这狗东西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儿,拉着她来了一次又一次。
她怎麽求饶都没用。
不知道昨晚做了多少次,只记得外边天空泛起鱼肚白,她沾枕头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