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办公室,齐燃已经在那等着了。
两人去了定好的饭店。
一直到下午三点半,两人才结束饭局回到公司。俩人都喝了不少,尤其是陈北绥,有些上脸,但意识却还很清醒。
办公室里,齐燃气得直骂,“李玉东个狗贼,饭吃了一次又一次,狗日的就是不松口,在那绕着圈的跟你打太极!明摆着想压我们。”
陈北绥抽了根高尔夫球杆,在那慢条斯理地练高尔夫。
“跟李玉东不对付的那个,叫什麽来着?”陈北绥一边挥杆击球,一边问道。
“鑫盛的刘明利,两人处处竞争,互相看不上眼。”
“叫销售部约刘明利,降三个百分点给他。”
不识好歹的东西就没必要留脸面了。
你不要,那就给你的对家送去。打击你的同时再恶心你一把。
这麽不识趣,就永远不用识趣了。
挥杆,击球,入洞。
回家前,陈北绥先去超市打了个拐,买了一兜姜,顺带划拉了一堆零食,这些陈北绥没吃过,却见顾影然买过几次,想必是喜欢吃。
这次一整个国庆假期顾影然都处于生理期不适中,老老实实窝在家里躺着。
倒是陈北绥,红糖水没少给她熬。
陈北绥将车停好,看了眼表,离放学还有段时间。从置物盒里摸出打火机和烟盒,衔上一根,点燃。
这段时间,陈北绥发现了一个变化,十一假期以後,小姑娘不再像以常一样一路望着窗外发呆,而是主动与他说起话来。
甚至开始主动跟他分享起学校的日常,偶尔也会跟他聊起以前在南京的生活。
总之,小姑娘在他面前活泼了起来,不再似以往那般客气而生疏。
这是好事,他乐见其成。
最後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没一会,校门就涌出大片学生。
陈北绥把烟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把副驾车窗也降下来散味。
不一会儿,小姑娘就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陈北绥从後座拎了个纸袋给她。
她这几天热衷于喝柠檬水,还得是无糖的,陈北绥就每天给她买。
掏出吸管,撕去纸包装,“噗呲”一声把吸管插进去,顾影然喝了一大口柠檬水。
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
再加上上次她生理期那麽一闹腾,她总得表示表示什麽。
给钱,陈北绥不会收,他不差那俩钱,他随随便便一件衣服都是大牌。
给他送礼物又不知道他喜欢什麽。
碰巧今天的手工课是自由发挥。这车就是陈北绥的代步工具,日常出行什麽的最常开的就是这车。所以她做了个平安扣给陈北绥。
把柠檬水放在一边,她从包里拿出那个平安扣。
她看了看手中的平安扣,又飞快的看了眼开车的陈北绥,不知该怎麽开口。
心里酝酿了好几种方式,说不出口,感觉咋说都别扭。
这时蓦然响起一声,“送我的?”
陈北绥一手掌方向盘,左手手肘搭在车窗,馀光瞥见小姑娘纠结的样,心里失笑。
“今天上手工课,自行创作。我做的平安扣。”
说完,还特别强调,“是手工课必须得完成一件作品,老师要打课堂表现分的!”
陈北绥看着那个平安扣,左手握拳抵了抵上扬的嘴角,小姑娘这别扭样怎麽这麽可爱。
“行,我挺喜欢的。”
送出去以後,顾影然才拿起柠檬水,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
第二天陈北绥送她上学的时候,她眼尖得发现了那个平安扣已经挂在车里的後视镜上了。
陈北绥自己平日里常开的座驾是这辆黑色的路虎,内饰他找人改装了,偏黑色系。平安扣是红色的,上边挂了一个玉石雕成葫芦,系上竟也意外的搭。
顾影然面上不显,心里却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