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又是忙忙碌碌的两天过去,才终于捱到了周末。
陈北绥这两天闲得很,基本上天天待在家。
他闲得无聊,就想看看顾影然在做什麽。所以有顾影然的地儿,保准有陈北绥。
周日中午,陈北绥领顾影然出去吃饭。
顾影然以为只有他们两人,去了才发现,还有齐燃。陈北绥那帮哥们里顾影然就记得齐燃,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俩人埋汰起人来一模一样。
上次去京郊钓鱼,她有幸见识过。
见面齐燃客气地跟她打招呼,席间也是拣些她能应对的话题聊。
她感觉齐燃这次比上次见的时候话多多了,嘴跟那机关枪一样,都不带停的。
瞅准时机,她给齐燃倒了杯茶。
意思是喝口水润润,少说点话。
陈北绥也拿起刚刚顾影然顺带给他倒的茶喝了口,“先吃饭。”
顾影然心里松了口气,继续吃自己的。
那边齐燃也如释重负。
中午陈北绥一个电话过来,说请他吃饭。约的还是凤仙居,不吃白不吃。
结果陈北绥三令五申,让他用一顿饭的时间在顾影然面前刷个脸熟留个好印象。
齐燃:“……”
後来陈北绥加码,说把他馋了很久的那瓶酒开了,他这才答应。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是卯足了劲儿找话题,结果人还闲他话多。
得,他闭嘴吃饭还不成。
吃完饭,齐燃等不及,撇下他俩直接去了公司拿那瓶酒。
回去的路上,陈北绥说要出趟差,少则半月,多则一个月。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麽长时间。
这是她来陈家以後陈北绥第一次出差,他有时候也忙,但每天都能见到。
陈北绥又说:“我安排齐燃接送你,有什麽事告诉他。”
顾影然听着,没说话。
陈北绥抽空瞥了眼,擡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乖。”
“知道了。”
陈北绥周一早上九点的飞机,他是先去送顾影然上的学,完事再去的机场。顾影然下车前留了句“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陈北绥挺受用,心想人没白疼。
日子就这样晃晃悠悠往前走。顾影然每天依旧是两点一线,陈家和学校。
11月8号,立冬。
立冬的第二天是顾影然的生日。老太太意思是给她大办一下,叫些亲戚朋友来,人多,热闹。
顾影然婉拒,说是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就行,不用那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