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老师。”
眼瞅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事情完成,桑榆拉着桑永景便打算告辞,留下桑兴嘉和老师多亲近亲近。
出了柴家的门,桑永景便忍不住念叨着:“这拜师礼一切从简,那十条腊肉还要不要送?”
“当然要送,不然爹以为我叫你赶紧出来所为何事。”
所谓的拜师礼,其实不仅仅指的是拜师的仪式礼仪,还有一份自古以来便有的传统——十条腊肉当拜师礼物。
这个桑榆在想到要让桑兴嘉拜柴元玮为师的时候,就开始准备起来。
不过时间太过匆忙,一时间没来得及凑齐。何况她也没想到柴夫子如此性情,竟是当场就行礼收徒。
唉——可惜是个女子
“嗯?那咱们去哪搞这么多的腊肉?”
桑永景有些为难,他们家倒是还有不少咸鱼,可总不能用咸鱼抵腊肉吧。
“我让赵叔帮我去收了,今晚应该能凑齐十条,趁着时间尚早咱们先回去把那竹子给挖出来。”
桑榆计划得很好,赵虎平日里杀猪卖肉,来往的客户里总有那么几个大户家里有存粮的,从他们手中收个十条腊肉应该不费事。
她现在想的就是,赶紧去把那劳什子的慈孝竹给挖出来,明日和腊肉一并送过去。
一株是桑永景答应好要给的,其余多出来的,则是身为弟子的桑兴嘉对老师的孝心。
啧啧啧,瞧瞧,她想得多周到。
“那就好,那就好。”桑永景这才放下心来。
他们离开之后,柴元玮让雀儿去书斋看着那些孩童,他则和桑兴嘉聊起来。
既然如今收了对方为弟子,那先前不好说的那些话便可以放心大胆的说了。
“老夫虽收你为弟子,但有些话得先跟你说清楚讲明白。”
桑兴嘉不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便只安静地倾听着。
“做我的弟子,品行私德自是不能有亏。除此之外,你有任何想学亦或不解之事,皆可来问。”
对于桑兴嘉不插话这点,柴元玮还是相当满意的,起码能看出有一定的耐心。
说完前面几句之后,他继续接着往下说:“学问、政治、局势我皆可教你,唯有一点要求。日后不论你能否踏入官场,为师仅愿你能爱民如子。”
“学生定当不负恩师所望。”桑兴嘉拱手应是。
两人谁都没再继续说话,场面一时间寂静得可怕。
桑兴嘉恰好想到一事,不仅能化解尴尬还能拉近双方的关系,忙说:“老师,弟子确有一事相询,还望您能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