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光还在盯着数据,突然——
“砰!”
一声闷响,像石头砸地。
他猛地抬头,看见所有人全都倒了。
一地人,脸色青得像腊肉,嘴唇蓝得紫。
“卧槽?!”
他冲过去,手指探鼻息——微弱。
“怎么偏偏我就没事?!”
他愣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系统在护我?
可他压根没问过系统这事!
“系统!你出来!他们咋回事?!为什么我啥事没有?!”
没人回他。
死一样的沉默。
他急得原地打转,一咬牙,扑过去脱衣服裹人——心说,暖一暖兴许能缓过来?
他把外套塞进雪峰女神怀里,又给闷油瓶盖上,刚做完,手一颤——
“……他们脸色,好像……变回来了?”
真的!青紫褪了,呼吸也慢慢稳了。
可……为什么?
他盯着自己的手,后背一阵凉。
自己为啥没事?
不是系统护着?可系统压根没反应!
尸体里的东西,明明毒得能放倒一头牛,为啥独独漏了他?
他越想越毛,可越慌越得压着。
他不能慌。
再慌,人就真没了。
就在这时,闷油瓶突然睁眼,喉咙里挤出一声“……我咋了?”
阮晨光一把揪住他领子“你刚才快死过去了!现在感觉咋样?”
“我……我像被塞进冰窖,喘不上气。”闷油瓶皱眉,“可现在……怎么突然又好了?”
雪峰女神也悠悠转醒,虚弱地开口“我……也像被人掐着脖子,突然……就不掐了?”
阮晨光没吭声。
他盯着那些尸体,盯着那些怪异的元素符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突然,他喃喃了一句“……是体温?”
没人听清。
可他自己懂了。
他体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