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分头行动。
该通知的,马上通知。
“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雪峰女神没点头,可也没再犟。
他一意孤行,她也没法。
确实,大家想法压根不在一条道上。
再磨,只会死得更快。
耗了这么久,真没必要再讲了。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可问题是——他们这几个,真靠不住。
真出岔子,阮晨光一个人扛不住。
雪峰女神站在原地,没动。
她不知道地下埋了啥。
万一把人陷进去,哭都没地儿哭。
她得守着,看清楚再说。
她开口“你别小看这地,不是几个人就能压得住的。
必须谨慎,尤其现在。”
要真能说清,当初何至于在这儿干瞪眼?
他要是懂我,压根不会扯这么多皮。
就是互相猜忌,才走到这步。
他怎么就不肯试着理解我一次?
现在这些烂事,改不了了。
他连句实话都不肯跟我讲?
他已经没退路了,也快炸了。
他感觉,事态越来越失控。
既然说到这地步,谁都明白——再开口,就是送命。
真要再来一次意外,他们谁都逃不掉。
他们俩,早就不是以前那对吵架拌嘴的冤家了。
也觉得——不对劲。
耗这么久,嘴皮子磨破了,也没用。
阮晨光心里清楚他们早就不是“能不能解决”的问题了,是——他们自己,已经废了。
走出去那刻,他觉得,还有一堆更糟的事,等着开口。
现在事越来越多,连解释的工夫都没了。
几人长叹一声,心凉得像冬天的土——这事儿,彻底没救了。
阮晨光站在那儿,脸色比天还沉。
他知道,这事儿拖不得了。
可他一张嘴,对面那几个人就跟没听见似的——该干嘛干嘛,连个正眼都没给。
“你们真当这地儿是菜园子?”他嗓音压得低,却像刀子,“种棵树都能炸了地皮,你们还在这儿磨蹭?”
没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