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往另一边走。
刚踩上去,他就觉得不对劲——地底下,冷得像坟地。
大伙儿站那儿愣了会儿,突然后背凉。
没人犹豫。
目标一致,那就干,别废话。
可我咋觉得,咱压根不是一路人?尤其是现在这节骨眼上。
还扯啥有没有办法?你们心里没数?比我清楚多了。
等了这么久,还说啥?
真要开口,早说啊。
现在说,屁用没有。
阮晨光绕到另一边,蹲下扒拉几下——全是碎石渣子,像给地里铺了层骨头渣。
这种烂地,拖一天,死一片。
他又走过去瞧了眼。
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再耗下去,也没戏。
“我不懂你们在想啥,真有主意,刚才干嘛不吭声?”
他没空陪他们演哑剧。
这当口,磨嘴皮子,比等死还蠢。
本来有些话,大家憋着没说。
现在,谁还想听空话?赶紧想办法救命!
可阮晨光扫了眼他们,心凉了半截——这帮人,根本没把地当回事。
他真搞不懂,这局面到底怎么搞成的。
“你们要真想说,行啊——那你们之前动过一根手指头没?”
谁没干?可都白干了!
现在这破烂摊子,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阮晨光叹了口气。
他扭身又走开,心里其实跟他们一样,早灰了。
问题一大堆,可没一个是能掰扯明白的。
“土壤问题,我有解。”他突然开口,“声药业那边,新品种已经试出来了。
你们几个,盯着点。”
雪峰女神想跟过去,他抬手拦了。
“别废话。
我知道你要啥,别在这儿唠嗑了。”
他俩心情根本不一样。
你当这地是学生吵架?要讲道理?
这根本不是讲理的时候。
“你们之前不是说得挺来劲?现在地都这样了,还搁这儿演呢?”
事情大家都清楚了,还用你再说?
再说,更没戏。
往后的事,往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