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管他什么法子,现在每分钟都命悬一线,必须干!
阮晨光掏出一瓶着蓝光的液体——能营养液。
没人不认识这玩意儿。
不是第一次用,可这次的分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这阵仗搞这么大,不打算解释解释?”
几人齐齐叹气,心里门儿清——自己手里那瓶,跟这没差多少,也压根说不出口。
话说了八百遍,能有啥用?
只要一出问题,所有责任全砸头上。
他们按阮晨光划的线,分头行动。
不准到处乱洒,每一块地,都得精准到厘米。
可他们还能咋办?
“你们都准备好了,那我也没别的路了——接下来,都听我的。”
他们拼了命干活,可心里一堆火,就是说不出来。
自己现在这状态,能怎么说?
讨论?没意义。
“这事儿说一百遍也没用,现在立刻,照我说的做。”
阮晨光额头青筋直跳,再拖下去,地全废了。
“你说得对,但我现在有个新要求——你真不打算讲讲?”
谁还敢想东想西?这节骨眼儿,谁有空跟你耍心眼?
“你话比我还多。”
本来就没多少指望,再说下去,纯属浪费命。
“这状况,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别浪费时间了。”
没人再开口了。
该想的,都想透了,再掰扯,就是拖人下地狱。
“既然都说清楚了,那就别废话了,尤其现在这种时候。”
他们早该说开的。
可现在呢?一个个乖乖听他的,跟提线木偶似的。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干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你说得对,可问题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你真不打算再聊一句?”
哪还有时间耗在这儿?
再拖一秒,地就真没救了。
阮晨光早就说过了土烂了,根就死,全盘崩盘。
可他没多解释一句,转身就走。
现在,连空气都带着火药味儿。
可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突兀地站在远处。
没人记得他什么时候来的。
没人知道他是谁。
“这人是哪儿冒出来的?冲咱们来的?你倒快点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