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过这些了?
一开始收拾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心里排了预案。
现在呢?连预案都快被踩碎了,还怎么开口?
“我们不是没想,标准早定好了,只是现在……”
阮晨光盯着脚下的土,心凉了半截。
这土的问题,比谁都明白有多致命,可怎么跟他们说透?
……
“你们嘴上都说过,可我现在问你——你怎么解释?”
他们不想多费口舌了。
这事儿,普通人一眼就懂。
“你不是没想过,我们也没少试,可你为啥不跟我们摊牌?”
他忍不住咧嘴笑了。
不想再说了。
阮晨光早就说过这土,是毒。
“地在这儿摆着,该干活了。”
他们真没料到,能烂成这样。
以前压根没遇过这种组合拳。
可知道了又能怎样?
关键不在知道,是得往上爬,越爬越高,才是活路。
“你们一个劲儿变招,我才敢开口——这事,现在能讲明白了。”
早看透了,谁还想在这儿白费口水?
“这事儿你们说了算,只要能干,我就跟着走。”
几个人早就忙活开了,工具、手套、防护服,一样不落。
“地里的土要是出岔子,咱全得栽里头,都明白吧?”
他们拼了命地改土、翻地、测指标,手都磨出血了。
可问题还是一堆一堆的。
“这话你们前天说,昨天说,今天又说——你们到底心里咋想的?”
现在,没人敢再瞎猜了。
按自己的节奏来,别废话。
“咱一开始就讲清楚了,你还能咋办?真有绝活,现在掏啊。”
这几个人在这儿耗了七八天,脑细胞都干死了,没多余想法。
但谁都没敢多开口——直到阮晨光忽然甩出一句“这土不行,是死的。”
可他啥也没多说,转身就走。
大伙儿也只能埋头干,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后头的事?别说,说了没用。
阮晨光早把话撂那儿了。
“你们嘴皮子磨破了,可有实招没?真有,现在拿出来,别光动嘴。”
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他们在这儿是演杂技吗?
纯属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