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颗解完,准备收手时,手腕被?男人握住,抬高,掌心贴上刚被?她解放出来的心脏位置。
“沈医生——”
男人炙热体温使陆染仿佛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
“叫我名字。”
“沈冽……”
“以后都叫我名字。”
“为?什么?”
沈冽莞尔浅笑,“我喜欢听你叫我名字。”
听起?来就好像,我属于你。
沈冽低头,抵着女孩儿颈侧,轻声?喘息,从克制到放肆。
陆染发现?,男人身材是真好,胸肌结实、腹肌硬朗、公狗腰灵活……
……
几个小时后,陆染深刻体会,这男人不止身材好,体力也?是十分的好。
以及,顾晚卿曾经那句:越是正经的人,床上就越……
被?摘下领带时,陆染整个人都已经累蒙圈,腰间酸软。
她连掀眼皮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模模糊糊看见,站在床边的男人已经换好衣服,一副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的,从容淡定模样。
“沈冽……对不起?……我不招你了……不惹你了……”
她用最后力气讲着这话,像被?折腾一晚之后的肌肉记忆。
一整晚,她都被?男人逗弄着问?,还招不招他。
于是,她撒娇,道歉,求饶,气哭,轮番上演,一直一直。
沈冽浅勾唇角,弯腰,一手撑着枕头,轻柔的吻落在女孩儿唇上。
“招了我,就不许招别人了。”
“嗯……”
陆染陷在柔软蓬松的被?子里,沉沉睡去。
“总有些惊奇的际遇”……
顾诗文睁眼醒来,整个人被男人双臂禁锢,以非常别扭的姿势。
她动了动,男人收紧怀抱。
“我上个厕所,行不行?”
她轻声问?。
顾景徊眼都没睁,却精准地偷了个吻,这才满意松手。
顾诗文轻轻一动,感觉从肉身到骨头没一处属于自己。
仿佛全碎了一遍,又被粘起来,但粘得不够牢固,一抬手就会全部散架似的。
还有点落枕。
顾景徊这男人,怎么抱只顾自己舒服,哪管别人。
顾诗文去了洗手间,再?出来时,带着一身温热水汽,少了一身黏腻潮湿,感觉稍微好一些了。
昨晚没拉窗帘,此刻能?看见?远处海平线与天际交汇处,晨曦慢慢露头,天色渐亮。
顾诗文随手套了条干爽的纯棉质地白?色吊带长?裙,喝了杯水,又倒一杯,端着水杯,抱着acbook,轻轻拉开通往露台的门。
她坐在躺椅里,屈腿,把电脑放腿上。
望着平静的海面?,沉思许久之?后,抬手敲下三个字——
辞职信
没有如想象那般顺畅地写下去,她在一开始就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