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双眼,经年累月柔柔淡淡,总是轻轻地把目光向他投过来,毫不费力地碾碎他的风流与傲慢。
“为?什么不喜欢?说清楚,讲明白。”
他一字一句地问?她。
“我需要你。”
顾诗文的眼里,随着这句话,慢慢地渗出泪来。
“你需要我什么?”
他继续逼问?,他还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留下。”
“为?什么要我留下?”他不自觉手上用力,“为?什么?”
“……”
顾诗文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中。
第?一颗泪掉下时,她被?男人推进?门?,反抵在门?上。
顾景徊掐住了她,眼尾猩红。
“是不是因为?你爱我?是不是?你回答我!你说话!”
他感?叹自己?终于被?她逼疯。
顾诗文的泪,顺着眼角一颗颗地滚落,唇微启,嗓音哑涩:“对……我爱你。”
尾音被?吞没在男人野蛮强势的吻里。
顾景徊恨不能把对方揉进?身体,霸道占有她的一切。
白衬衣和撕裂的红裙,散落一地。
顾景徊贴耳亲吻,忘情命令她:“说你是我的。说,裴诗文是顾景徊的。你说出来,我就轻一点。”
顾诗文皱眉,唇紧闭,偏不遂他心。
于是,顾景徊的恨与爱,来回反复交织在这一场长久的云雨里。
顾诗文被?折磨得快哭疯掉,指尖反复陷进?男人肩背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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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一趟一趟拉着客人离开?,最后,连佣人也?都去了副岛。
主岛一切归于平静,除了海浪声?,一派静谧。
送完客人,沈冽牵着陆染回房间。
陆染发现?,沈冽今天很喜欢主动?牵她手,十指相扣,掌心对准掌心,时时刻刻把她抓紧。
原来,当沈冽不再选择后退时,他会朝着喜欢的人,一往无?前。
陆染看着男人侧脸,在心里暗暗地这样想着。
夜深,有几分凉。
沈冽脱下西?服外套,披在陆染身上,批好后,又重新拉过她手,手指贴着掌心探进?指缝,牢牢扣住。
此?刻,这座岛上除了游鱼和飞鸟,便只剩他们两人。
这感?觉很微妙。
陆染突然没来由的紧张,还有一丝丝的尴尬。
如果不是因为?婚约,他们按普通情侣的正常恋爱进?度来看,应该是刚进?入恋爱的阶段吧?
她没谈过恋爱,于是,她问?沈冽:“沈医生,你谈过恋爱吗?”
沈冽:“看别人谈过。”
陆染:“那我是你初恋?”
“是。”沈冽低眸,“初恋,初婚,还有待会儿的,初夜。”
“……”
陆染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