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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二郎神（第2页）

我没去过天庭。

你让天庭头疼，不用去。

琦玉了一声。

二郎神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哦

那我应该说什么。

二郎神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他盯了琦玉一会儿，忽然笑了行。怪不得能把无天逼到这个份上。你这人，跟天庭那些神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们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你嘴上说，心里也是。

琦玉想了想

二郎神蹲下来，拍拍哮天犬的头。狗立刻坐下，吐着舌头，眼睛却还盯着灵山的方向，一秒都不挪开。他拍了两下，忽然说狗都认得你的事迹。天庭那边提起你，就三个词打不过，惹不起，躲着走。

哮天犬忽然站起来，绕着琦玉转了一圈，在他脚边停下，抬头闻了闻，尾巴摇了两下。

琦玉低头看它它这是认得我？

闻的。你身上一股功德味儿。二郎神说，天庭那些神仙，功德是攒出来的，你的是打出来的。

它一般不跟外人摇尾巴。二郎神顿了顿，上次摇尾巴，还是看见嫦娥的时候。

嫦娥？

广寒宫那位。狗见了她都摇尾巴。二郎神说，你猜为什么。

琦玉想了想因为她好看？

因为她给狗带肉。

琦玉……哦。

风从灵山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腥味。二郎神收了笑，转身看向那座山。山在黑暗里，黑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这山里的东西，我听说了。他说，天庭没管，佛门没管，最后管的是你们几个。

琦玉没接话。

我这个人，听调不听宣。天庭的旨意，我想接就接，不想接，就让狗崴个脚。他顿了顿，但这一次，不是天庭的旨意。

他转过身，看着琦玉是我自己想来的。

看热闹？

看热闹。

那看完了呢。

二郎神没回答。他弯腰，把拴狗的绳子解下来，在手里卷了两圈，别在腰上。绳子一解，哮天犬像是得了号令，尾巴摇了两下，又竖起来。狗不叫了，安静地蹲在他脚边，眼睛盯着灵山。

看热闹的人，不会解绳子。

琦玉看着那只狗它叫什么。

哮天犬。

名字挺响。

跟我的。

琦玉想了想，那你呢。

二郎神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会有人问这个。他沉默了一会儿杨戬。

杨戬。记住了。

你记我名字干嘛。

打架的时候，好喊你。

二郎神

他盯着琦玉看了很久，久到火堆里的柴火塌了一下，火星子飞起来，落在地上，暗了。然后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行。你这个人，有意思。

琦玉了一声，蹲回火堆边，继续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