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奚庚轻轻咬了召容的耳垂一下。
召容反是坐的板正:“王叔也是一番好心,这才未经我的意去请了媒人。”
“然後呢?你就真看上李家的姑娘了?”
“你在胡说什麽?我都不曾见过她。”
召容与他关系明朗之後,召容待他倒是没有从前的声色俱厉,可也从不允许他胡来。
可今日奚庚再不阻拦,召容就要成为别人的夫君了。
“哥哥,我就是担心……”
奚庚假模假样失落道。
唇上落下柔软,稍触即分,召容正色:“现在还担心麽?”
“担心。”
奚庚一本正经点头。
“什麽?”
“怕不够爱阿容。”
“唔……”
召容再度被奚庚推倒,喘息间推拒:“待会王叔会叫我们用饭。别。”
“王叔应该不会再过来了。”
手上动作不停,奚庚解了召容衣带,看着一片春光外泄,喉头不由上下滚动。
召容看奚庚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罐,耳朵也烫了起来:
“不可。”
“那阿容今晚随我将它用完。”
召容:“……”
好不容易和奚庚来到桌旁坐下,召容脸上依旧是烫的。
王渡为召容盛了汤:“公子多补补。”
没等召容说什麽,奚庚笑了笑:“谢谢王叔。”
安清帮何香端着菜,温婉一笑。
饭毕,召容将衆人聚集在一起,郑重道:“我想与奚庚成亲。”
“那好呀,多大的喜事。”何香欣慰一笑,公子终于要成家了。
这是一件好事啊。
其他人也都十分欢喜,欣喜召容遇到了良配。
是夜。
奚庚缠着召容一次又一次,召容也乐意惯着奚庚。
这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夫君。
终了,奚庚亲了亲召容的额头。
他爱他。
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