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而下看着奚庚,召容道:“自己除了鞋袜和衣裳。我去打水。”
等召容端着水回来,奚庚已经乖乖地躺好了。
之所以是“乖”,召容还能感受到奚庚似乎还在等他的夸奖。
奚庚眸子含笑,这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召容允许他留了下来。
也不枉他特意敛了法力淋了这一场雨。
召容将干净的巾帕沾了水,小心为奚庚擦拭着手和脸。
再换了一盆水,把巾帕叠好贴在奚庚额头上才算完了。
翌日,召容睁眼看到熟悉的床顶时愣了一下,偏过头,奚庚也不见了踪影。
擡手随意搭在额头上,召容感觉魂要丢了一般。
再几日,奚庚才明确感受到了召容的变化。
召容会对他笑了。
奚庚忍不住上前,擡起的手又落下,即将後退时召容笑道:“怎麽不继续了?”
如寒冰消融,春回大地。
奚庚终于再次拥住心心念念的人:
“阿容。”
奚庚忍不住将他的欢喜分享给衆人,召容却摇了摇头,冷静开口:“不如等他们自己发现。”
“好,都听你的。”
奚庚与召容额头相抵,有些不确定:“阿容和我的心意是一样的麽?”
首先取得召容原谅,再求他的喜欢,奚庚原以为这一日至少也要等上几年,却不想竟这般快。
“兄弟之间……像这般,是禁忌。”
似是回答,又似告诉了奚庚什麽。
召容将那些情感藏的很好,好到奚庚都以为召容只把他当做弟弟。
“阿容……”
王渡是最後发现二人关系的。
某日。
“公子,已经把说媒的孙婆子送走了。”王渡站在门外说道。
没有回应,王渡只当召容没有听清楚,再问:“公子可还有吩咐?”
“唔,唔……”
召容双手被奚庚一手压在头顶,衣衫松松垮垮,腰间还有一只大手游移,被动承受着奚庚带有怒气的吻。
好不容易偏开头躲开,召容眉头轻皱着:“快让开,王叔叫我。”
岂料话才说完,嘴唇就被咬了一口,随之而来的是绵密的吻。
“公子,我进来了。”
王渡进来时就看到召容被奚庚压在身下深吻的场景,二人恰好停下动作,一齐偏过头来。
足足思考了一分钟之久,王渡老脸一红匆匆离开,还特意关上了门。
召容趁机挣脱束缚,从床上坐了起来,又羞又恼:“都说了叫你停下。”
可眼尾薄红的召容早让奚庚丢了理智。
奚庚从侧面抱住召容,将头埋在召容颈间,闷闷:“若不是我阻止,你是不是就要答应那媒婆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