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澄瞪他:“哪里可爱了!”
“就是可爱。”卫寒云笑得更欢了:“像只纸老虎。”
田澄被他逗笑了,捶了他一下:“不许说我父亲坏话。”
“好好好,不说。”卫寒云搂紧他:“那说点别的。”
“说什么?”
卫寒云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说……我爱你。”
这是卫寒云压寨夫君(18)
“那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扳倒太子。”武安侯接了下去。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田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忽然又停住:“如果我们能找到当年的证人,应该会顺利很多。”
武安侯苦笑,叹了口气:“当年卫家满门抄斩,除了卫寒云,几乎都死了,哪里来的证人。”
田澄眉峰微蹙,指尖轻抵下颌:“能查到最好,就算查不到,我们也能造一份证据出来。”
武安侯看着田澄,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心思比他想得还要深。
他轻轻颔首,算是应了:“这事就交给我吧,你专心准备三日后去太子府。记住,拿到龙血果才是首要任务。”
“儿子明白。”
父子俩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田澄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武安侯还坐在书案后,眉头紧锁,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他轻轻带上门,转身往东院走。
夜色已经深了,回廊上挂着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投下摇曳的光影。
他刚走到东院门口,就看见卫寒云站在院子里,正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银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