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拼一把。
失败了,大不了一起死。
而且,如果真的能成功,卫家就能翻案了,这是他之前都不敢想的。
“好。”卫寒云深吸一口气,握紧田澄的手,“我陪你。”
是生是死,我都陪你。
田澄咧嘴轻笑:“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他伸手去解卫寒云的衣带:“这些等明天再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睡觉。”
卫寒云任由他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
两人亲密的次数不少,但卫寒云还是非常敏感。
田澄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卫寒云就浑身一颤,手都软了。
“田澄……。”
卫寒云被吻得晕头转向,他只能顺从地张开嘴,任由田澄加深这个吻。
月光洒在床上,洒在交叠的身影上。
卫寒云想到,田澄说过的下次让他来。
这个下次到底什么时候到啊。
等田澄的手逐渐往下,在他腰窝上轻轻一按。
卫寒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了。
“放松。”田澄在他耳边低语:“交给我。”
他下意识地听从,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很听话了。
结束后,卫寒云看着田澄的侧脸,认真地说:“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不是侯府的这种,是我们的那种。”
“我们的那种?”田澄挑眉。
卫寒云郑重点头:
“在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一间院子。不用太大,但要舒服。我出去做点小生意,你在家里看书写字。等春天来了,我们就去江南看桃花;秋天到了,就去塞北看胡杨。”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描绘一幅画。
田澄听着,眼睛渐渐亮了:“听起来很好。”
“会实现的。”卫寒云握住他的手:“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去。”
“嗯。”田澄点头,嘴角扬起笑意。
压寨夫君(17)
清晨。
两人刚吃完饭,门外便传来了李叔的声音:“世子,侯爷请您去前厅。”
“知道了。”
田澄应了一声,转头对卫寒云说:“走吧,去见父亲。”
武安侯刚从早朝回来,朝服还没换,正坐在主位上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