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追我吗?”
怎麽就这样牵起手来了?
太便宜这人了。
应行先是一愣,随後笑了起来。
“没追过人,先学习一下。”
他随手关了空调,将小院的後门打开。
声音慢悠悠的,跟他的动作一样:“可以跟我说说,别人都是怎麽追你的。”
夏夜虽然相比于白天凉爽,但晚风依旧带着些许燥热。
“那花样可多了,”王乐柔嘚瑟地一歪脑袋,“两天两夜都讲不完。”
“哦,”应行拧开水龙头,用凉水胡乱搓了下脸,“那你跟我说说你觉得追得最好的那个。”
“干嘛?”王乐柔问,“你想拜师?”
“不,”应行非常礼貌地说,“我去揍他一顿,让他离你远点。”
他走回屋里,把指尖上的水珠弹了王乐柔一脸。
王乐柔气得打他。
应行被追着跑出门,再把停在门外的自行车推过来,“哒”一声往後踢开车撑。
“走吗?大小姐。”
王乐柔特别配合,关好门跟只兔子似的直接跳上了车後座。
淡粉色的裙摆一荡,搭在她的小腿肚上。
王乐柔如往常那般抓住应行的衣摆,应行一只脚撑着地,另一只脚踩着车蹬,“叮铃”一道轻响,是老旧的车铃碰撞发出的细碎声音。
“你要带我去哪?”王乐柔探着头问。
“吹吹夜风,”应行勾着唇角,“看萤火虫?”
王乐柔兴致勃勃:“我还没看过夏天的——”
突然,她的话停住,像是猛地缓过劲来:“我怎麽就跟你出来了?”
大晚上的,这个时间,她应该矜持一点,做作一点,十次有八次是拒绝的,然後再看对方表现。
这样一喊就跟出去,还是自己主动上的车,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
王乐柔嘴巴一撅,扯扯应行的衣服:“保镖保镖,我要下车!”
应行空出一只手,往後抓住她的手腕:“上了我的贼车还想下去?”
他们就“敢不敢跳车”一事展开讨论,因为王乐柔的捣乱,应行把车子骑得歪歪扭扭,差点没直接翻进沟里。
王乐柔一摞裙摆,直接蹦下来:“我要骑三蹦子!”
应行:“……”
那个是真翻沟里过。
他想劝阻一下:“大半夜你开三轮——”
“信我的车技,”王乐柔捋了一把自己不存在的衣袖,冲应行比了个大拇指,“姐带你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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