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偏过视线,看着自家鼻尖红红的姑娘,叹了口气。
“这是你近期的感悟吗?”
王乐柔嗡着声:“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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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到桐绍,一来一回三四天。
王乐柔带着新鲜的烤鸭,一路拎去给应穗解馋。
大中午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妈妈和哥哥呢?”王乐柔问。
应穗像只小狗一样双手扒着桌沿,盯着烤鸭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出去了。”
“出去了?”王乐柔打开包装,一边给她卷着饼皮,一边问,“去哪了?”
咸香的鸭肉配上甜面的酱汁,应穗吃的那是一个酣畅淋漓,也没时间去搭理王乐柔了。
王乐柔又给她卷了一个放在旁边,托着腮心满意足地看着小丫头炫饭。
大约下午四点,梁长凤和应行回来了。
应穗正趴在餐桌上画画,听见门口传来声响,画笔一扔就跑了过去。
“嘘——”
她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姐姐睡觉呢。”
正在换鞋地应行猛地擡头看向客厅的沙发。
梁长凤抱起应穗,把桌上的画纸收收回了卧室。
客厅突然空了出来,应行总觉得这是他妈故意的。
但无论故意与否,既然空出来了,就得把该干的事干了。
他走去沙发。
王乐柔和曾经那样,裹着毛毯把自己缩成一团。
此时阳光尚且灿烂,只是西晒照不进客厅里面。
应行走过去,蹲在沙发边,隔着半米远的距离,静静地看着她。
他看姑娘家微微皱起的细长的眉,看她闭合的杏眼,零碎的发丝,还有轻抿着的泛着粉的唇。
片刻後垂下目光。
也不知道梦见了什麽,王乐柔睡得很不安稳。
眼皮下的眼珠子一直在动,连带着浓密的睫毛一起,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为不可查的一声咕哝,她睁开眼睛。
下意识去看手里握着的手机,却在第一时间撞上了应行的目光。
两人皆有躲闪,但很快二次相撞。
这次停在那里。
“你——”
“我——”
他们不约而同地开了口,又十分默契地收了声。
“我先说。”应行笑了笑。
他蹲在沙发边,身形有些矮了,视线是微擡的,额前的碎发散开。
王乐柔心脏跳漏一拍,以为对方终于考虑好了要回应她。
但意想不到的是,应行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
“我爸的赔偿款下来了。”
王乐柔一愣。
应行声音很轻:“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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