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柔嘴角一抽:“你以为你是男明星吗?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是,是,”应行点头,去卧室给自己加了件外套,“我自作多情,可以吗?”
王乐柔撅着嘴:“但你这麽晚突然去你朋友家里会不会不好?”
“是有点,”应行拿了钥匙准备出门,“我得请他喝顿酒。”
“你还喝酒啊?”王乐柔一路跟去玄关,“你能走的悄无声息一点吗?”
“偶尔,”应行侧身对王乐柔道,“晚上门窗关好不要随便出来。”
王乐柔心里一暖,但嘴上梆硬:“我们分明一样大,你把我当小孩?”
应行无奈道:“小孩的警惕性都比你高。”
“我警惕性很高的,”王乐柔下意识否定,“你又不是别人。”
应行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王乐柔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赶紧走吧。”她连忙把应行给推了出去。
应行猝不及防被推一个踉跄,在门外没好气道:“刚才还让我走得悄无声息呢?”
应行的身影在窗外闪过,屋里只剩下王乐柔和应穗两人。
本来王乐柔还想看应穗写会儿作业,结果应穗作业早都写完了,她做的是梁长凤额外布置给她的。
“哇,你这麽厉害?”王乐柔赶紧把人夸一夸,“妈妈和哥哥不在家的时候你就自己写作业吗?”
应穗把书本收起来,点点头:“还会看书和画画的。”
“你还会画画啊?”王乐柔惊讶道,“都画些什麽?”
“画小猫小狗,”应穗一手抱着书本,一手拉着王乐柔去卧室,“爸爸会画很多小猫,他给我画的。”
主卧靠窗有个小小的书桌,书桌下带着两个抽屉和一个矮柜,里面放着应穗的东西。
她拿出来几本画图册给王乐柔看。
画册放在抽屉的最上面,应该是经常翻阅的缘故。
因为纸张很薄,所以多有破损,边缘微微泛着黄,大约是有些年头。
里面是铅笔的素描画,很简单的光影和排线,画着猫狗丶花草,还有人物。
其中一幅是家里的小院,寥寥几笔勾勒出院墙和近景,画面的中心是两个头对头蹲在一起的小孩。
王乐柔偏头问她:“这是你和哥哥吗?”
应穗点点头,指着画说:“我和哥哥在里面,爸爸妈妈在外边。”
原来画这幅画的时候妈妈也在。
当时兄妹俩在玩什麽呢?一边的爸爸妈妈又在说什麽呢?
不管说什麽,应该都是笑着的吧。
王乐柔目光发直,歪了歪脑袋,把脸贴在应穗的头发上。
应穗拿着这一幅画,愣愣地盯着看了许久,最後把画册合上。
“想爸爸麽?”王乐柔抱着应穗问。
应穗乖乖地点头,眼睛有点红了。
王乐柔後知後觉,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头。
没事干问这个干什麽?
“想哥哥没?”她换了个人。
应穗犹豫了片刻:“想妈妈。”
王乐柔:“……”
她为什麽会跳过梁长凤去问应行。
“妈妈天亮就回来了,”王乐柔把应穗抱起来,“时间也不早了,赶紧洗洗睡觉。”
同一时刻,应行那边刚落下酒杯。
他酒量不错,半斤下肚脸不红心不跳,就算喝多了,仗着年轻,一觉睡过去第二天也就没事了。
不过梁长凤不让他喝,觉得对身体发育不好。
但应行在外面认识的叔啊哥啊的,都喜欢跟他喝酒。
应行喝酒痛快丶实在,不来虚的。
跟他这个人一样,敞亮,敞亮的人人缘都好。
应行虽然也就是个高中生,但桐绍沿街的大小店铺他多多少少都认识点人。
之前说是去同学家,其实也没有。